“怎么可能!”
“你不在时家多年,自然不知我们浅儿和容小侯爷的情谊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这小贱人用了什么把柄,竟然能让容小侯爷以命抗婚,你凭什么啊!”
陈映月说完,上下打量起时昭,眉眼皆是不屑。
这丫头要什么没什么,同她的浅儿根本没法相提并论,那容千辰是瞎了眼了非时昭不娶。
“那你问容小侯爷去啊。”
时昭淡然开口,气得陈映月瞬间变了脸色,紧接着时昭话锋一转:
“不过,阿姐一向待我很好,如今她生了病,我理应侍奉她左右。”
“夫人您少安毋躁,我这侍女的爹爹乃是有名的江湖郎中,不如我让她帮阿姐请个药方,这样也好让阿姐的病快点好起来,顺利嫁到勇毅侯府啊。”
闻言,陈映月通红的面孔这才稍稍回复,她冷哼一声,指着时昭道:“你这丫头别想给我耍花招,要是浅儿不能顺利嫁给容千辰,别怪我收拾你!”
“佩蓉,扶我回去,这院子破旧的要命,闻着味道我都觉得晦气!”
见时昭应下,陈映月才在佩蓉的搀扶下扭着腰肢离去。
她们母女二人,还真是一丘之貉。
时昭回身看向二十,眼眸弯成了月牙。
二十挠了挠头,老实的问道:“小姐,要不奴婢去寻个父亲回来?”
时昭轻柔地用折扇敲了敲二十的脑袋:“傻姑娘。”
随后她拿起一旁的纸笔草草写下几味药材,递给二十。
“按照我的方子去东巷的钱记药铺抓药,我在长吉苑等你。”
“是。”
远处,天边乌云压城,狂风卷集着树叶噼里啪啦地落下。
时昭捡起地上的叶子,唇角轻扬。
想来很快,她就可以祝贺时浅同容千辰喜结连理了吧。
长吉苑内。
时浅的贴身侍女春红端着水盆一趟又一趟的从时浅的房中出来,再看到门口的时昭时,她表情有些不善。
毕竟现在整个时府的人都认为,是时昭害大小姐变成这样。
“您怎么来了?我们家小姐说了,她谁都不见,二小姐请回吧。”
“我是奉夫人之命特来给阿姐送药的,春红姑娘,带我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