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没心肝的,你阿姐为了救你都伤成那样子了,都不见你来看看她!”
时浅是自作自受,况且昨日时世英发现是时浅时已经收回了力道,又没什么大碍,她来看什么?
时昭心下吐槽,努力克制住眼中的厌恶。
“在义庄这么久,时府的规矩你都忘干净了不成?还不赶快给我沏茶行礼!”
陈映月坐在主位上,怎么看时昭怎么不顺眼。
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丫头回来,也不知道浅儿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智,硬是求着她父亲把这煞星给接回来。
佩蓉端着两杯茶水走到时昭的面前。
她的目光落在杯壁之上,心里已经猜到这茶杯被如何处置过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
佩蓉催促道,生怕茶水凉了。
时昭捏住杯壁,滚烫的茶杯如同烈火侵蚀着她的指尖。
灼烧的痛楚慢慢从指腹蔓延。
时昭弓着身子,举止卑微。
陈映月得意地靠在座椅上,对时昭的“听话”很是满意。
“您请喝茶。”
时昭开口,可陈映月只是笑着打量着她,不曾有过半分从她手中接过茶杯的意思。
“你在义庄待得是忘记如何称呼当家主母了吗?”佩蓉提醒道。
时昭怎敢忘记陈映月的身份,她忍着指腹的痛楚,再次开口:
“阿昭见过姨娘。”
闻言,陈映月脸色大变。
时昭抬眸盯着面前气急败坏的女人,没有丝毫怯意。
上辈子时昭刚回时家耗费不少心力讨好陈映月,却让她觉得时昭是个好欺负的。
在时世英面前她是体贴入微的继母,可到了时昭面前,她便变本加厉地欺压时昭。
陈映月平生最痛恨的便是“姨娘”二字,在她看来,那是她洗刷不掉的耻辱。
“你唤我什么?!”她拍着桌案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想要狠狠教训时昭一顿。
她顺势将手中的茶杯甩出,滚烫的茶水全部倒在了陈映月的身上,烫得她尖叫连连。
“你这下贱胚子,你故意的是吧。”说着,她就要扯上时昭的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