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昭抬眼,明眸泛着精光。
这场景于她而言太过熟悉,时浅的手段,依旧那么卑劣。
不过今天应该有好戏看了。
木犀院内,交谈声同笑声混杂在一起。
刚一踏入院内,熟悉的青木香的气息便钻入时昭的鼻尖。
跟着徐嬷嬷走了不少小路,终于来到一处别苑。
此时时老夫人正靠在座椅上摆弄着八角香炉中的香灰,一旁二房家的大女儿时灵犀正给时老夫人扇着团扇。
见到那抹消瘦的身影,二人的笑意瞬间止于脸上。
“阿昭妹妹怎好意思过来,你可知浅浅为你受那一棍,到现在还躺在榻上呢!”
时灵犀冷了脸,替时浅打抱不平。
她同时浅可是实打实的好,上一世这姐妹二人联合起来不知出了多少损招对付时昭。
“昨夜的事我都听说了,大爷罚你也理所应当,你爹同那慕道远一向不合,下手狠了些也正常。”
时老夫人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时昭心下嘲讽,这偌大的一家,竟找不出一个心疼她的人。
“祖母教训的是,还请祖母责罚。”
她跪地给时老夫人行礼,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。
她是厌恶这一家人不假,可如今她刚刚重生腹背受敌,小心点总是没错的。
娘亲全部的产业都握在这群人的手里,她必须一点点拿回来!
从前时昭娘亲还在的时候,时老夫人最是喜爱时昭。
经常唤她到木犀院学焚香弹琴,还会亲手给时昭做漂亮的衣裙。
自从命数之事发生之后,到木犀院的人就变成时浅了。
后来时昭去义庄,祖母并未出面阻拦,她们祖孙二人的情谊也就因此断了。
初时,时昭也恨过怨过祖母。
可经历生死之后她倒是经此明白何为人性。
“算了,你在佛堂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,又受了伤,这事便算了,从明日开始,你便同灵犀和浅儿一同学规矩。”
“都是快成婚的人了,理应端庄些。”
祖母对时昭倒是并未过多的责罚,说到成婚时,时灵犀得意地勾起嘴角,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“多谢祖母……”
时昭还未说完,二夫人秦氏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褂,扭着腰肢进了木犀院打断了时昭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