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燃烧着火光。
“乔凤芹不是和姜守业相爱吗?等姜守业亲自拉她一起下水的时候,我倒是想看看她有多崩溃。”
“他们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不出姜栀所料。
原本被放回家的乔凤芹还没躺一会儿呢,就又被公安召唤。
姜守业说:“都是乔凤芹教唆我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她从姜家拿了好多东西,她也逃不掉。”
还主动交代了账本。
他手下无人,他的私产都是乔凤芹的娘家人帮着打理。
乔家也借此发家,根本说不清。
乔凤芹气疯了:“你说你爱我,就是这么爱我的?”
姜守业阴恻恻:“你别想一个人享清福,下放也得跟我一起。”
乔凤芹沉浸在爱情的假想中近二十年,突然发现枕边人的真面目。
气到昏厥。
一醒来就举手:“公安同志,我要举报,姜守业杀过人。”
她举报姜守业,姜守业也举报她。
两只狗拼命把对方往死里面咬,公安飞速记录,笔杆子都要抡冒烟了。
证据确凿,判案也快。
第三天就直接判两个人都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接受再教育。
姜栀听闻这个判决,哈哈大笑了好久,眼泪却从眼角流下来。
大西北风沙大环境差,劳改农场更是一天到晚不得闲。
姜守业会被折腾的生不如死。
她终于,替妈妈报仇了!
算算时间。
从嫁妆到屿州岛也差不多两天多。
屿州岛到江城五十个小时的火车,她正好装作收到嫁妆后从屿州岛赶回来兴师问罪。
家产她拿了。
但锅,必须甩出去!
换上李奶奶的旧衣服,姜栀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,去了姜家。
谁知道,在姜家门口,看到红委的人拉着乔安安的胳膊。
乔安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家产真的不在这。”
“是姐姐,都陪嫁给姐姐了!”
红委的人对视一眼。
和乔凤芹姜守业交代的一样。
“联系屿州岛,抓捕姜栀。”
“额,抓我吗?”
姜栀举手:“我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