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如此笃定该不会是宫内的内鬼给你的底气吧?”
说着,她忽然坐在她面前冷声道:“可惜,那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,你们李家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“不可能,福公公……”
“福公公?”苏知月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。
薛宁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不可能是福公公。”
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,想到李晴之前做过的蠢事,不知道线人是谁也正常。
“福公公在陛下身边多年,确实不可能是他做的。”
苏知月也觉得福公公不至于冒这个险。
“怎么不可能是他?表哥亲口告诉我福公公会把玉玺放在皇陵里,不然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偷偷把玉玺带出来?”
这话倒是不假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玉玺带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。
苏知月瞧着台上皇帝身边的福公公,只见他神色惊慌,瞧着不像是有二心的模样。
“阿宁,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不管是真是假,都要先把消息带给陛下。”
薛宁一边应付着黑衣人,一边想着先给苏知月找个安全的地方。
可她话才刚说完,苏知月就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。
“阿月?”
“我跟薛小将军学了几招,阿宁你可愿意信我?”
苏知月回眸,看着她的眼神满是认真。
薛宁拧眉思索片刻,还是将身边的侍卫分给了苏知月一个。
“带个人一起去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苏知月没有拒绝,带着侍卫朝着皇帝的方向前行。
李儒站在不远处,时刻观察着苏知月的动向,见她前往台上,立刻指挥着身边的黑衣人追了上去。
鲜血溅在苏知月白嫩的面颊上,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傅夫人勇气非凡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眼见着黑衣人被侍卫们牵制,李儒干脆亲自杀出一条血路。
苏知月瞧着眼前神情邪肆的李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李儒,你以为你当真能成功造反?玉玺在我们手上,你如何号令军队?”
闻言,李儒不由得有些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