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严清楚神医是不想救他,他不强求他救人,但皇帝的病必须尽快治好。
说罢,他先行离开了书房。
屋内苏知月悠悠转醒,瞧见傅严从外面回来也是有些惊讶。
“夫君,你才刚刚恢复了些,莫要四处乱走。”
“无妨,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花瓶。”
傅严轻咳了几声,比起之前他的身体差了许多。
“月儿,我想去外域走一遭,你可否在江南等我?”
“夫君你好端端地为何要去外域?”苏知月眉头紧蹙,不是很赞同他的想法。
“可是陛下与你说了什么?”
自从上次见过皇帝后,苏知月对他的印象就急转直下,怀疑是他给傅严安排的任务。
“是我自己要去的。”
傅严轻笑一声,语气无奈,“这次算是我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,待到一切平定后,我想与你去云游四海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不过她也有属于自己的仇还没报。
“既然日后云游四海要带着我,去外域为何不带着1我一起?我和拾月路上也可以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身子不方便……”
“这不是借口。”苏知月神色认真,带着属于她的坚定。
“我留在这也只会给阿宁添麻烦,倒不如与你一同去外域。”
两人说话时,祁山恰好进门。
“主子,京城传来的消息,还有几张图纸。”
傅严将图纸接过来,瞧着上面复杂的图纸,眉头微蹙。
“这是苏知雨画的。”
苏知月只是看了一眼就笃定地说道。
“当初我在她书房内瞧见过类似的画,她喜欢用炭笔作画,不喜欢用毛笔,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她所画。”
闻言,傅严眉梢轻挑,“这些都是些极为罕见的武器,苏知雨能画出这些,怪不得慕容锦会留下她的性命。”
苏知月抿了抿唇瓣,“万一这些武器被做出来,慕容锦岂不是天下无敌?”
“理论上是如此,但能够做出如此精妙部件的唯有一人,偏偏他是我的人。”
傅严嘴角隐隐带着笑意,意思已然十分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