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辛苦的?”苏知月最喜欢瞧他认真吃饭的模样,让她有种别样的满足感。
夫妻二人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光。
奈何有人就是见不得他们安宁,还不等他们入睡祁山便匆匆来敲门。
“主子,宫中出事了。”
傅严猛地睁开眸子,顾不得其他披了件外袍便冲去了皇宫。
苏知月被吓了一跳,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。
薛宁等人听到动静前来查看,见她小脸煞白,还以为是她身子不舒服。
“阿月,你怀着身孕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。”
“我无事。”
苏知月抿了抿唇瓣,担心傅严独自一人前去会有危险。
“刚刚祁山来报,说是宫中出了事情,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。”
薛宁脚步微顿,似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蹙眉道:“拾月你陪着阿月,我进宫去瞧瞧。”
她虽与皇帝和离,却好歹也是夫妻一场,不能眼睁睁瞧着他被害却无动于衷。
她速度极快,以至于苏知月和拾月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见苏知月脸色难看,拾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“月姐姐,你先歇着吧,有阿宁姐姐和傅大人一同前去,想必慕容锦他们也作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苏知月摇摇头,不愿就此去休息。
“再等等吧,我还不困。”
见她如此,拾月也没有法子,只能在她身边陪着。
后半夜,拾月昏昏欲睡,几乎快要栽在桌子上时,傅严两人终于回来了。
“夫君!”
苏知雨瞧见他身上的血渍惊呼出声,还以为是他受了伤。
“月儿莫要担心,这些血不是我的。”
傅严瞧着身上的血渍颇为懊恼,他不应该让苏知月瞧见这些血渍的。
“是啊阿月,这不是傅严的血,你先不要激动。”
薛宁身上同样沾了些血渍,不过不仔细瞧难以看出来罢了。
“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你们身上会有如此多的血渍?”
说到这,傅严示意祁山将门锁好,且探查过没有人跟上来这才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