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平静:“没用的,你打不到我,姜早也活不了。”
许肆冷漠的瞧着他,声音同样没有温度:“回去给我转告他,赢的百分百会是姜早,祂也不会有复活的机会。”
男人眨眨眼:“知道了。”
说着,消失不见。
许肆一个人在深夜中一动不动的坐了许久,然后叹了口气,找出纸笔开始写东西。
专心致志的写完,他把信收在身上贴身带着,然后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。
他松了口气。
还有时间。
他把检测他身体数据的仪器摘掉,又把刚到手不久的抑制剂都拿出来。
想了想,觉得不够,干脆左手拿枪,抵在自己太阳穴上。
但凡他有那么一秒清醒,就不麻烦别人了。
深更半夜的。
许肆闭上眼睛,整个过程都没有犹豫。
他自从捡回一条命的那天起,就知道自己背负着一种使命,让他做不到在最自厌的时候去自杀,他想,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刻吧。
未来的画面不断浮现出来。
许肆眉头紧锁,身上青筋暴起,不久,地上就堆满了抑制剂的空管。
不久后,他猛的睁开眼睛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身上却已经湿透。
趁他还有意识,许肆想赶紧把这些东西告诉谷君瑞,却不料自己房间的门被踹开。
“许肆!”
他是第一次看见姜早那么生气,居然还有一丝高兴。
高兴姜早比他想象的要喜欢他。
“姜早,没时间了,我说的你一个字都别落下的记住。”
许肆的语气也是第一次那么严肃,他发誓,他真不是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。
他本来想温柔一点,但身上实在太疼了,令他的语速不自觉加快。
姜早咬着牙,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听许肆说这些东西,这一刻,她厌恶极了许肆,厌恶他言而无信,厌恶他不信自己也厌恶他想都不想她的感受。
最后,许肆轻柔的摸了摸姜早的头发,又去吻她的唇,吻她的眼睛:“别哭,我们姜早最棒了。”
你可是未来的救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