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脸色阴沉地看向沈焰离开的方向:“他知道了帅旗的位置,现在肯定去摩天轮了。我得赶紧过去阻止他,不然帅旗就保不住了!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办?”女人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此刻她既怕违反规则被清除,又怕留在原地遭遇危险。
眼镜男脚步顿住,回头看向她:“赌约是你和他定的,既然输了就要履行。原地待够十分钟,这是规则,不能碰。”
他知道阈限规则的残酷,哪怕多走一步都可能触发清除程序。
接着,他快速梳理情报,补充道:“蓝队的象和猫在下路,象是个画着浓妆的女人,猫是个戴眼镜的女医生。”
他低头沉思片刻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:“既然他能用假身份骗我们,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十分钟后,你别用自己的鼠身份行动,就冒充豹去下路支援。”
眼镜男压低声音,部署道,“豹克猫,对方的猫听到你是豹,第一反应肯定是躲着你,不敢正面冲突。而对方的象一定会优先保护被豹克制的猫。到时候你找准机会,直接奇袭对方的象!”
他顿了顿,强调关键:“你的目标只有对方的象,冰封她之后立刻撤退。”
这个计策既利用了动物相克规则,又借了身份欺诈的东风,完美避开了女人「鼠」身份的劣势。
女人瞬间明白过来,连连点头夸赞:“好计策!这招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“记住,别露馅。”眼镜男最后叮嘱一句,看了眼地上的血坑,眼神越发阴沉,“我先去摩天轮拦他,十分钟一到就行动!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高地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女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淡银色的鼠形纹身,深吸一口气,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眼镜男跑了足足三分钟都没见到沈焰的身影。
当他冲到通往高地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时,脚步猛地顿住。
下路路口的拐角处,赫然躺着一颗骰子。
眼镜男快步上前,弯腰捡起骰子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想到方才自己正是听到中路传来惨叫,才从下路临时撤离,留下自己队的象独自和蓝队的象、猫缠斗。
“他的目标难道是下路的象?”眼镜男眉头紧锁,心脏猛地一沉。
若是蓝队的鼠此刻赶去支援,自家的象就危险了。
象一旦被封,下路防线就会彻底崩溃,蓝队就能毫无阻碍地包抄高地。
他攥紧骰子,转身就往下路的方向跑,可刚迈出三步,脚步又硬生生停住。
理智再次将冲动压了下去。
蓝队的鼠既然能用假身份欺诈,就不可能这么轻易暴露行踪。
“不对,这可能是故布疑阵。”眼镜男的大脑飞速运转,眼神在十字路口的三个方向间来回扫视,“他故意把骰子丢在下路路口,就是想让我以为他去了下路,引我过去支援。等我离开,他再转头去高地夺帅旗,到时候帅旗失守,我们就彻底输了。”
他抬手扶了扶镜框,看着掌心的骰子再次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