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方的回答,胖女人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发抖。
她情绪激动,疯了似的扑上来找我要签名。
西装男看了胖女人一眼,面无表情。
粉笔头飞出,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,身体倒地,化为一滩焦黑的污渍。
我看着那个男人冷漠的脸,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个男人,心思竟然这么深。
当西装男走到刚刚那个男人面前准备收卷时,一旁工装男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可西装男拿起试卷看了一眼,却淡淡地说:“通过。”
工装男愣住了,一脸难以置信地质问西装男。
当他看清西装男手中的试卷时,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他说那个男人换了卷子,是作弊。
可西装男只是说了一句,“规则即判定”便转身走向下一个人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工装男叫嚣时,淡淡地瞥了一眼,那眼神里的冷漠和不屑,让我浑身发冷。
我记住了他的名字——沈焰。
这个人,绝对不简单。
收卷结束时,原本十几个人的教室,只剩下五个人。
我、沈焰、工装男,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,以及一个靠在墙边、画着浓妆的女人。
西装男在恭喜我们通过考核后,告诉我们可以返回意识锚点所在地,并且获得48小时假期。
我听完依然一头雾水,还没等我弄清楚“意识锚点”是什么,眼前的景象就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教室的墙壁、讲台、课桌都像水波一样晃动,最后化为一片白光。
再次睁开眼时,熟悉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输液管的“滴答”声依旧清晰。
我竟然回来了?回到了医院?
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墙上的电子钟——凌晨4点整。
我握住母亲的手,她的指尖依旧冰凉,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的温度。
刚才的一切,到底是梦,还是真实发生过的?
如果那是梦,为什么细节如此清晰,沈焰的冷漠、胖女人的崩溃、粉笔杀人的诡异,都历历在目。
如果那是真的,为什么我会突然回到医院,时间只过了几个小时?
48小时假期……也就是说,两天后,我还要回到那个所谓的“万相阈限”?
我不敢深想,只是紧紧握着母亲的手,心里默念:“妈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回来的。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,好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