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池捂着嘴哭个不停。
她叫了二十几年的妈妈原来是她的小姨,怪不得从小他们就偏爱宋晓苒。
人家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受宠多正常啊。
而她不过是姐姐留下的拖油瓶,哪怕她妈妈给她留下了资产又能如何呢?
人心都是偏的啊。
她根本没资格去要求他们对她和宋晓苒一视同仁。
想通这一点后,宋栖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恨谁。
可她就是止不住委屈。
妈妈你为什么就不能留下多陪陪我呢?
宋栖池将照片捂在心口,流着泪起身,就在这时,外面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宋栖池吓了一跳,连忙关灯,垫脚冲到窗帘后躲藏起来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揭穿这一事实。
甚至,她真的敢去当面揭穿吗?
宋栖池不知道。
很快,门开了,“啪”的一声,灯光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没人啊,难道是有老鼠进来了?”
听到动静过来的宋母扫视一圈,没发现异常,嘀咕了两句就又关上门离开了。
躲在窗帘后的宋栖池大松一口气,幸好她谨慎,之前每开完一个柜子就立刻关上了。
现在,她低头看着怀里情急时一抱抱住的盒子,眼神很是复杂。
私心上,她很想将和母亲留下的东西都带走,可理智又清楚地告诉她,一旦拿走这些东西,那就是打草惊蛇。
她还没做好彻底和宋家人撕破脸的准备。
宋栖池重重吐出一口气,最终还是将照片和日记都放回了盒子里,然后又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回之前的抽屉。
做完这一切,宋栖池抬手擦了擦眼泪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,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。
一出来,她就发现宋母的房间还亮着。
明亮的灯光从没关严的门缝中泄露出来。
宋栖池只犹豫了一瞬,就垫着脚凑了过去偷听。
“晓苒你这几天收敛着点脾气,努力和宋栖池搞好关系,争取让她答应一直留在家里。”
“对,乖女儿你可不能再耍脾气,宋栖池那小妮子手里现在可是捏着大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