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池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,忽地感到一阵反胃。
他还是那么自我。
宋栖池闭了闭眼,实在不想再陪着他们疯下去,又吃了几下,就放下筷子,礼貌道。
“我吃好了,先上楼休息,你们慢用。”
她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作何反应,转身就走。
傅照野下意识想跟,却被老夫人叫住。
“照野你留下,一会儿陪轻轻去花园逛逛,顺便和轻轻聊聊彼此的兴趣爱好。”
傅照野闻言,越发觉得莫名其妙,奶奶为什么让他陪阮轻轻,这种事不该交给宋栖池吗?
想着,他开口就想拒绝。
“奶奶我——”
老夫人却被身边紧皱眉头的小儿子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“筠寒怎么了,可是头又疼了?”
傅筠寒单手撑住额头,沙哑开口,“嗯,我先回房了。”
话落,他起身拉开椅子就大步离开餐厅。
老夫人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,浑浊的眼中盛满疼惜。
傅筠寒强忍着头疼上楼,一把推开宋栖池的房门就走了进去。
屋内,正准备换衣服的宋栖池听到身后的动静,下意识回头,还没看清,就被人重重按进怀里。
熟悉的冷香袭来,宋栖池身子僵了一瞬,又很快放软,顺从的靠在傅筠寒怀里,给他当香包。
傅筠寒对她的识趣很满意,单手将人抱起就要往床边走去。
“门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栖池挣扎。
“锁了。”
傅筠寒淡淡吐出两个字,宋栖池再不动弹,任由自己被放到**。
感知着身上压下的重量,她的呼吸开始不稳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就是傅照野带着疑惑的询问。
“栖池你在里面吗?怎么还锁门?”
感受着脖颈间温热的吐息,宋栖池死死咬紧牙关。
“咚咚咚。。。。。。”
门外,发现门被锁了的傅照野一连又敲了好几下,都没得到回应,就以为宋栖池是又生气,开始作了,不由脸一沉。
“宋栖池你不要太自以为是,真以为我就非你不可,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立刻开门出来见我,否则以后我都不会再哄你!”
傅照野的警告隔着门板传来,宋栖池还没来得及思考,脖子就被咬了,当即疼的她抬手就去推傅筠寒。
“滚!”
疼厉害了的宋栖池没有压制音量,门外的傅照野也听到了,还以为是对他说的,当即被刺激的冷笑连连。
“好,宋栖池你好得很!”
话落,他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