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证据确凿,确实是你的字,你还想要狡辩?!”皇上的脸已经气得涨红,许久没见,这位皇上倒是老了许多,背已然有些佝偻了。
看来这长生不老的方法还没有找到呢,顾芷默默在心中暗忖。
作为大理寺少卿的李蕴也被召来了皇宫,但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便默默站在角落上,静静地看着徐贵妃狡辩。
沈星澜跪在了徐贵妃身边:“父皇,母妃侍奉您这么多年,您对她还不了解吗?母妃怎么会做通敌叛国之事呢?”
“就是因为侍奉朕多年,朕才会叫来这么多人见证,好还你母妃一个公道不是么?”皇上看到了殿下的沈凛之:“太子,送信来的是你的手下,你来说说,这事是怎么回事?”
可还没等沈凛之开始说话,徐贵妃率先开口:“皇上,太子殿下与澜儿本就水火不容,这信肯定就是他陷害臣妾的!”
见徐贵妃依旧是死鸭子嘴硬,顾芷站了出来:“启禀陛下,这信是妾身从南疆将军手中得来的。”
闻言,皇上却是一怔:“南疆将军?可是那位少年将军?你又是怎么从他的手中得到的?”
“妾身因不放心太子殿下独自出征,便随着军营一道去了边境,却被南疆掳走,妾身便被困在了南疆军营之内,而这信并不是那将军给的,而是妾身偷来的。”
顾芷当然不能说这信就是阿六心甘情愿给她的,不然皇上必然是不会相信的,她继续说道:“而且妾身在南疆俘虏之时,还听闻徐贵妃与南疆国师交情颇深,不然为何塞娅公主一说要嫁给六殿下,南疆便写了信来说和亲作废呢?”
顾芷所言句句在理,让人找不到任何漏洞,而听到这话的沈星澜和徐贵妃两人自知没有办法再狡辩,皆是闭口不言不再解释。
“徐贵妃,你可还有话说?”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贵妃:“来人,把这个贱婢押入天牢之中!”
闻言,沈星澜替徐贵妃求着请:“请父皇留情!母妃一定是被人蛊惑了!”
皇上则是冷笑一声,淡淡的看着沈星澜:“没把你一起关起来,朕已经留情了。”
而良久之后,徐贵妃突然想到了什么,挪步到了皇上面前,抬头看着他:“皇上既然不相信臣妾所言,那臣妾只有以死谢罪了!”
说着,徐贵妃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,而奇怪的是,这药瓶竟然和沈凛之交给顾淮的那个假死药一模一样。
顾芷转过头,想要从沈凛之那里得到答案,而沈凛之却是一脸悠然,仿佛看着一出和自己无关的好戏一般。
沈星澜自然是知道那药瓶中装着假死药,知道自己的母妃想要做什么,便没有了之前的慌张。
见皇上并没有阻拦,徐贵妃没有了任何的思考,仰头便将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可,徐贵妃并没有直接晕死,突然,鲜血从口中涌了出来,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腹痛,眼中竟然也开始流血。
当她意识到这药不对劲的时候,全部都已经晚了,她瞪大了眼睛,直直倒在了大殿之中。
这就叫传说中的“死不瞑目”吧?顾芷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