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院长说,您身体很不舒服,指定要我问诊。”
“对。”靳野抱着手臂,呈一个防御性的姿态,他站起身比贺京墨还高半个头。
贺京墨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点头:“具体哪儿不舒服?”
靳野: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是心脏吗,有心悸胸闷的表现吗?”
“有点。”
靳野眼神不断上下打量贺京墨,不知道这种小白脸好在哪儿?
贺京墨翻动靳野的体检报告,一切正常,除了心率较普通人相比是偏低的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对方的体格,精壮的身体有常年锻炼的痕迹。
“心率是会稍微偏低一点,但这是常年运动的人的正常生理现象,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“头。”
贺京墨继续翻页,终于发现异常:“嗯,核磁显示你的右耳有陈旧性损伤,感音神经萎缩,听力几乎丧失,你应该是耳源性偏头痛吧?”
说着贺京墨放下报告,手伸向对方耳朵,想进一步检查。
下一秒被靳野一把钳制住他的手。
那力道大的像把钳子,贺京墨瞬间痛的龇牙:“你踏马干嘛?”
靳野没想到温予眠喜欢的是虚成这样的菜鸡。
他嫌弃的甩开贺京墨的手:“我没有允许你碰我吧。”
贺京墨咬着后槽牙揉着巨痛的手腕,自知理亏也不好深究:“确实,抱歉,我的失职。”
贺京墨拿起报告冷道:“耳源性偏头痛,可以开缓解药物,同时建议你佩戴骨导助听器,还有其他不舒服吗?”
没有病人敢这么无礼,贺京墨已经有些不耐烦。
靳野开始胡说八道:“腰啊,腿啊,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”
贺京墨阖上报告,因为里面写的压根没有问题。
贺京墨冷眼维持表面功夫:“最近有做什么激烈的运动吗?”
“有啊,睡了女人。”靳野死死盯着贺京墨的眼睛,有些挑衅的意味。
又想起这狗贼刚和温予眠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,靳野都想直接挑明就是温予眠。
就是‘你的’未婚妻。
贺京墨这时候才仔细看了一眼靳野的长相。
发现是办公室小护士们讨论过的热搜上的男人。
他对这些豪门公子哥的艳情史没有兴趣:“那再安排一个肾B超吧,纵欲过度是会虚的。”
虚?
靳野笑着顶了顶脸颊肉,他点点头接受贺京墨的挑衅,就是不知道他顶得住自己几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