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有点冰。”
冰凉的药膏抹在红肿处,温予眠身体也跟着轻轻颤。
“忍忍。”
靳野动作温柔,只用指腹推开药膏,生怕力道大了会加重淤青。
温予眠又想起以前修字画时太过专注,一工作就是几个小时,腰痛时他们还会互相按摩。
“好了,睡觉,”他将药放在床头,顺手关了灯。
—
第二天一早,温予眠换上灰蓝色无袖连衣裙,衬得她肤色瓷白。
腰线勾勒出纤腰,裙子下摆及膝,恰好露出笔直小腿。
只是裙子是隐藏拉链,穿上后她手够不着。
想到要找靳野帮忙拉拉链,未免又被嘲讽动机不纯。
她只能自己在厕所捣鼓一阵,还是拉不上。
“难道这些高奢品牌的用户都配有佣人吗?”温予眠忍不住吐槽。
门突然被敲响,门外靳野问:“你还要在里面捣鼓多久?”
温予眠思想斗争了一下,最终涨红了脸小声求助。
靳野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碎发,带着戏谑的笑意,唰一下就拉上了。
两人一同下去时,其他都在等了。
没人知道两人昨晚睡在一间房内,而知道此事的乔言心,更是绝口不提。
毕竟公司内她营造的氛围,大家都以为她和靳野才是还未公布的一对。
只差一个官宣。
霍家的车队一路从喧嚣快节奏的城内,开到密林遮蔽幽静的郊区。
港城寸土寸金的地界上,半山树荫中显露出米白色的独栋别墅,足显豪奢。
独栋内部是中式的装修风格。
管家带着他们前往会客厅,一路上墙上挂的,角落陈列的无一不在彰显霍家艺术世家的审美。
等他们进了会客厅,才知道有多热闹。
不止保丽,港城本地排行也来了两家。
而他们还算是最晚一家到场的。
霍盛众星捧月,正与几大行的经理们有说有笑。
人群中霍盛掌管海外业务的二儿子霍屿和三儿子霍汲也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