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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予眠手腕一阵刺痛,惊醒。
才发现自己手脚被扎带给捆住,身上仅套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,被绑在面包车的后座,两边各有个壮汉劫持。
即使她已经怕的发抖还是尝试登脚往门边撞去。
“别动!”一脸横肉的壮汉怒斥。
温予眠继续挣扎,直接被一耳光甩在脸上。
打完壮汉才道:“温小姐,您这回可给您父亲惹出大祸了,高董现在还在ICU里,陈总交代了,如果您不配合,那我们也不必客气。”
原来是陈聪的人。
刚还以为是游轮上那个要对她用强的老头子的人。
那个老头子是陈聪的投资人。
对方当晚亲口告诉她,只要乖乖听话,陈家想要的注资金额他会搞定。
也难怪几年都不会去疗养院看她一眼的陈聪会突然那么殷勤,还说要带她去海上散心。
她本不想去,可对方说船上举行了拍卖会,其中一副古画是由她爷爷温昂然修复的,她这才心动。
她晓得陈聪一家不喜欢她这个前妻生的拖油瓶,但没想到恨到这种地步。
见她垂着头老实了不少,车内又陷入死寂。
突然“砰”一声巨响!
面包车被截停,一半轮胎栽倒在路边,引擎盖冒着白烟完全失去了行动力。
车内的保镖被撞的晕眩好半天才回神,“艹!我们被人截停了?”
身后一直漆黑的路上突然闪起刺眼的远光灯。
他们后面一直摸黑跟了整整四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下来一群身材魁梧的壮汉,其中为首的是个偏瘦的混血男人。
“抄家伙!遇到找事的了!”保镖掏出甩棍就要下车。
混血男子见状挥挥手指,两边人瞬间就打了起来,但也没过几分钟,那帮保镖就全被死死摁在地上,根本不是尾随过来几人的对手。
混血男拉开车门,看到已经缩到门边一脸惊恐的温予眠。
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长得倒是好看,就是看着不像胆子那么大的。”
接着他就朝温予眠伸手。
她本能的往后躲,可后背已经贴着车门,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