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满是悔恨与痛苦。 “是我害了他,都是我害了他……”靳良珩涕泪横流,“我不该逼他!我不该利用他……”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,有人摇头,有人叹息。 只有靳良哲冷静道:“大哥,现在也不是悲伤的时候,你得振作起来啊。” 就在这片悲戚的氛围中,一只手摁上了靳良珩的肩膀,力道挺重的,似乎多年压抑的情感一般沉甸甸的。 男人冷静中透着讥讽道:“二叔这演技,不去拿个奖可惜了。” 一瞬间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 靳良哲脸上的故作悲痛表情,瞬间凝固。 靳良珩猛的回头,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。 靳野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温予眠就站在他的身侧。 “野儿?!”靳良珩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...
断崖分手第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