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均淡扯唇角,吩咐道:“找人模仿那密信上的字迹,到时自然会有大用处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
先是婚事落空,母亲病逝,接着弟弟又下落不明,文姝这两天人都瘦了一圈。
祝子晋从后墙翻过来,见过自家舅舅和文姝之后,也只得劝慰她人各有命,生死需得看开些。
人人都知道这个道理,可人心都是肉做的,接二连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哪有不疼的道理?
文姝眼泪都哭干了。
祝子晋带走了庄妍,裴令均留下来,勉强给她喂了些粥果腹。
他把她揽在怀里,埋上她颈窝,闷声道:“大夫人派了家丁去山崖底下寻,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”
怀里的人嗯了一声,有气无力的。
“明日我要启程去通庆路,我让崔培留下来照顾你可好?”
文姝摇头,“他一个大男人能照顾我什么,我身边有含香在,你就放心吧。”
青年也不知在外面奔波了多久,下巴上的胡渣冒出来,擦过她的脸颊,痒得厉害。
他磨过她的脸,又追咬啄吻她的唇,担忧道:“你这副模样,叫我怎么安心?”
文姝生怕他一个任性不去外地了,要日日守着她。
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没这么大脸面。
正出神着,忽然颈上一凉,裴令均从背后给她带了个小巧的玉珠项链,她讶然。
青年从怀里摸出另一个,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,“这是一块料子做出来的,是一对鸳鸯,好看么?”
文姝接过小巧的项链,上面的图案打磨的精细,是人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。
她没敢问是不是他自己雕的,接过来,说了句很好看,她很喜欢。
裴令均忽地笑了,埋在她颈窝里,嗅见好闻的浅淡香气。
“等我回来,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?”青年嗅她身上的香气,目光暗藏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忧伤,“那里没有人认识你,我们往后可以。。。一直一直。。。在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文姝艰难的弯起唇角,扭头看着他。
裴令均没多留,忙着打点明日去通庆路的准备。
夜深之后,含香照例打了温水过来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,免得又惹文姝伤心。
“姑娘,您昨夜就没睡好,今儿个还是早些安歇吧。”
文姝抱着木匣子,闻言抬起头来,瓷白的肌肤上眼圈通红、眼底青黑,问道:“有消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