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”罗阮不解。
温耐久点点她的额头:“拜年。”
车掉头,开向市区。到了家,温耐久送罗阮上了楼,两人依依不舍抱了抱才分开。
……
在家里住了一周,罗阮就回容温了,离婚期越来越近,她就越来越紧张,特别是看到温耐久开始制作请帖了。
其实这年头的电子请帖很方便,但是温耐久想亲自写请帖送出去,一开始罗阮觉得没意思,还累。但是看他写了几张,发现自己写的有诚意,就也跟着写了几封。
她拿着写好的请帖和温耐久的一对比,顿时瘪了嘴,十分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……我觉得我写的拿不出手。”
温耐久从小练书法,字体有着自成一派的劲骨和风貌。而罗阮一手鸡爪字,字体龙飞凤舞,不细看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温耐久笑笑:“我教你。”
罗阮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:“真的吗?”
温耐久把笔和纸移到她那边,又站起来走到她身后,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划,在纸上留下浓墨的印记。
两人的名字被这样一字一字地写出来,印在红色的喜帖上,罗阮有说不出的甜蜜和满足。
她抬头望着这个男人,面容俊逸,眉目如墨,握着自己的指骨白净而修长,她怎么也看不够,越看越好看,喜欢的话也就脱口而出了:“老公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温耐久无奈看她,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冒出来的情话,也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:“老婆,我也喜欢你。”
罗阮低下头来,继续写。
不知练了多久,字总算看起来有模有样了,罗阮才满足了。
温耐久揉了揉她的头:“真棒。”
不知为什么,被他这样夸赞,罗阮心里总会很会开心,只是……她把手递给他:“手有点酸。”
温耐久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,无奈叹了一口气,坐下来给她捏了捏。
他的力道很轻,很快就缓解了酸疼,罗阮歪着头: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
温耐久笑着说:“我知道我好,但你能不能先让我写完这些再陪你玩儿?”他显得很无奈。
“哼,我去找小雨玩儿的!”罗阮撇撇嘴,扔下他跑了。
温耐久是真的很无奈,就是因为这个小女人啊,在身边转来转去,时不时说一些加了蜜糖的话,他这个请帖啊,写了三四天还没写完。
不过让罗阮很开心的是,请帖发出去,一致获得了好评。但是医务室的朋友们指着她写的请帖说:“小阮啊,这个字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。”
罗阮捂着脸,心想一定要好好练字了。
她回去跟温耐久说了后,没想到温耐久当即就说要教她练字。她甚至脸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坐在了椅子上,手上捏着笔。
温耐久还拿了毛笔、钢笔等,问她喜欢哪一种。
其实罗阮本来就是心血**,这下子也只能乖乖练字了。
罗阮一直练字练到了婚礼当天,婚礼的前一天她住在家里,晚上和温耐久见了一面。两人在附近的广场散步。
天气变暖,绿枝叶发了芽,整整一年了。
罗阮的肚子有些显怀了,温耐久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叮嘱道:“慢点走。”
罗阮很无奈,拍开他的手:“不用这么紧张啦。”
广场上鸽子在地上找食,罗阮从包里拿出小面包,捏碎了放在手心里,让鸽子过来吃。
鸽子啄在上面有些痒,罗阮忍不住弯起眼睛笑着。
温耐久在一旁看着,觉得岁月无限好。
罗阮抬头,迎着暖阳,问他: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