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言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“周校长,我让京大出公告,而不是由薄氏开记者会,已经是宽容了,你,最好懂得见好就收。”
真是气死人的口气。
但,他能怎么着呢?
难道真让薄氏开记者会吗?
由京大出公告,京大还能自己粉饰一下太平,由薄氏召开记者会,京大起码得被折腾得脱层皮。
“好,京大会尽快发布公告。”
“三天之内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“感谢周校长配合。
我一会儿还有个会,就先带太太回去了,回头周校长有空,可以到薄家喝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几个意思?
是嘲笑他喝不起真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吗?
他是一个校长,但周家在京北的地位不逊薄家,薄家能买得到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周家当然也可以。
周青被薄景言揶得要内伤,面上却还得客客气气地应一句:“好,等空了,我一定去薄家拜访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点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“我送薄总。”
“不用送了,周校长有这个空,还是赶紧想想,公告怎么写吧。”
“……”
周青顿时被气得握紧了手。
薄景言不管他气不气,转了个身,面无表情地出了办公室,他出去的时候,安静正好打完电话。
她看他出来,诧异地问:“走了吗?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搂上安静的腰。
“谁的电话?”
“白杨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回《青年文学》了,正在说服主编,重新刊印我的散文集,他想在发行首日,办场签售会。
他希望到时候我能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