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柔叫上褚云青,才进徽州城,刘掌柜便脚步匆匆迎了上来。
“东家,胡大人又来了!”
沈雨柔同褚云青对视了一眼,带着人快步去了铺子。
不用进去,就能看见铺子外头围的都是衙役。
她低声同褚云青说:“看这样,胡彦鹏是急了,让兄弟们拿好家伙,准备动手。”
褚云青点了点头,护着她进了门。
一见胡彦鹏,沈雨柔脸上堆笑:“哟,胡大人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胡彦鹏脸上却没笑意,“哎呀,沈娘子可真是贵人事忙,本官等你半天,才能见到你人啊。”
沈雨柔神色倨傲,“手上生意多,自然是忙了些。”
“啧,胡大人怎么干坐着,我手下人不懂事了。”
“快,给大人上茶。”
胡彦鹏抬手,“不用了。”
“沈雨柔,明人不说暗话,这笔银子我着急要。”
“现在,我就要拿走。”
沈雨柔笑着打太极,“那可真是不巧了,眼下入冬,正是用钱的时候,我这儿也没有了。”
“胡大人,今天你恐怕是拿不走。”
胡彦鹏手掌拍在桌子上,衙役顿时抽出长刀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老子凑不齐这笔数目,谁都别想好过!”
沈雨柔身后,褚云青也亮了兵刃。
胡彦鹏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。
一贯唯唯诺诺的沈雨柔,竟然还敢跟他对着干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位兄弟,看着眼生的很啊。”
沈雨柔收了笑,一脸冷意。
“胡大人,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这些年,我沈记也孝敬了你不少好东西了。”
“你若是非要强人所难,我沈雨柔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胡彦鹏刚要起身发火,手下人忽然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衙役不少,沈雨柔带来的人手更多。
此刻店外的衙役,已经都被围上了。
没人知道,沈雨柔手底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人,手下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来报胡彦鹏。
胡彦鹏盯着沈雨柔。
钱重要,城更重要。
时鹜寒进徽州,他要是连完整的徽州城都交不出去,那就不是给钱就能了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