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中毒!是中毒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却不算小,屋里人都能听到。
沈栀意尚能冷静,“什么毒?”
纪先生皱着眉头,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这要问下毒的人才对。”
“这毒损伤脏腑,得尽快解毒,否则老师时日无多!”
他边说着,又边哭了起来。
晚舟很怀疑,“小姐,我还是下山再找个大夫来吧,这人看着不正常。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。
她也不太相信这个姓纪的。
“尽快。”
她提起裙摆,起身去了偏房。
袁冠宇被单独关在这儿。
他肩膀已经被血染红了,脸色嘴唇都是白的。
看见沈栀意进来,他虚弱开口:“都是我的错,你放了我。”
“陈铎之要是知道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沈栀意咬着后牙,恨不能现在就杀了他。
“我外公中的什么毒?”
袁冠宇紧闭着嘴,不肯说。
沈栀意扬了扬手,便有打手进来。
“我虽不是时鹜寒的人,可也算跟了他一段时间,从他身上学了不少本事。”
“袁先生一介读书人,但愿你扛得住东厂手段。”
“伺候袁先生起身。”
这些从京城镖局带出来的人,都是沈栀意的心腹。
当即听她吩咐,将袁冠宇架了起来。
袁冠宇吓坏了,“你们,要干什么!”
他的反抗几乎毫无效果,就被人用麻绳吊在了梁下。
绳子长短,正好能让他脚尖点地,却落不到实处。
原本肩上的伤就让他吃不消了,现在沈栀意又来这一手,更让他难以招架。
不消片刻钟,袁冠宇说话都吃力。
“中山狼。”
“毒名中山狼,此毒反复无常,无药可解。”
沈栀意向来不信什么无药可解。
她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。
袁冠宇被整个拉起,身上重量全系双臂,扯动他伤口疼痛万分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