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撕裂,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,混合着脸上的污渍,狼狈不堪。
她颤抖着,伸出同样沾着血污和灰尘的手,摸索着婚纱背后的盘扣。手指抖得厉害,几次都解不开那小小的扣子。
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**的肩头,激起一阵战栗。
赵秉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欣赏着她屈辱而笨拙的动作,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。他甚至还悠闲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殷红的酒液在杯中**漾。
终于,背后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部分。林晚秋颤抖着手,想将婚纱褪下肩膀。
“够了。”赵秉璋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林晚秋的动作僵住,不解地、带着恐惧地看向他。
赵秉璋却没有看她。他抬起手,将那杯殷红的红酒,对着林晚秋敞开的领口,那**出的、雪白而脆弱的肌肤,缓缓倾倒了下去!
冰凉的、带着浓郁果香和酒精气息的猩红酒液,如同粘稠的鲜血,瞬间淋湿了林晚秋胸前的婚纱,顺着她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和强烈的羞辱感!
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!
赵秉璋看着酒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,看着那污秽的婚纱被浸染成更深的、令人作呕的颜色,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和快意。
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指,沾了一点流淌在她锁骨窝里的红酒,然后…将那根沾着红酒的手指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狎昵意味地,抹在了林晚秋那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、失色的唇瓣上!
冰凉的酒液和手指粗糙的触感,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!
林晚秋猛地闭上眼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!
“记住这个味道,晚秋。”赵秉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,冰冷而粘腻,“记住这血的味道…还有…屈辱的味道。它会让你…变得更清醒,也更…强大。”
他收回手指,看着林晚秋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,无声地哭泣颤抖。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、温和的笑容。
“穿好你的衣服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,“好好当你的陈家大少奶奶。明天,我会让人把需要陈继文签字的文书送过来。你…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不再看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林晚秋,转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步履沉稳地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边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对了,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轻松,“你父亲林永昌,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…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你…也要学聪明点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栓,身影无声地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。
沉重的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新房内浓烈的酒气、血腥气和那令人窒息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