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芜和君辞走出病房,陈小玲也跟了出去。
“谢医生,请等一下!”陈小玲在走廊里喊道。
谢芜和君辞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。
陈小玲快步走到他们面前,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向谢芜:“这是给您的诊费。”
谢芜看了看信封,没有接:“陈同志,我是医护人员,救治陈主任是我的职责,不需要额外的报酬。”
“不行!”陈小玲的语气有些急躁,“我们陈家不能白欠别人的人情,这钱你必须收下。”
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仿佛给钱是在施舍。
君辞眉头微皱,敏锐地察觉到陈小玲话里的不对劲。
陈小玲见谢芜还是不接,继续道:“谢医生,您也别不好意思,我知道您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钱了,我爸是省里的领导,我们家不缺这点钱,您尽管拿着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和轻蔑,仿佛在暗示谢芜救人就是为了钱。
君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上前一步挡在谢芜面前:“陈同志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陈小玲被君辞突然变冷的语气吓了一跳,但想到自己的身份,又硬着头皮道:“君队长,我只是想表达我们家的谢意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谢意?”君辞冷笑,“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来表达谢意?陈同志,你对谢意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谢芜轻轻拉了拉君辞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生气,然后看向陈小玲:“陈同志,我救治陈主任,从来不是为了钱,如果你觉得给了钱就能一笔勾销,那你想错了。”
“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,不是交易。”
陈小玲被谢芜的话说得脸红,却仍然嘴硬道:“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而已。”
“人情?”谢芜淡淡一笑,“陈同志,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买到的,比如尊重,比如感恩,你父亲明白这个道理,可惜你不明白。”
说完,她拉着君辞转身离开,留下陈小玲一个人站在走廊里,手里还拿着那个没人要的信封。
陈小玲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本想用钱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,结果却被谢芜的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更让她难受的是,君辞从头到尾都护着谢芜,那种毫不犹豫的维护让她心中嫉妒不已。
她紧紧握着信封,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。
谢芜看着陈小玲涨红的脸,轻笑一声,拉着君辞的手转身就走。
“走吧,回家做饭。”她的语气轻松,仿佛刚才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。
君辞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既心疼又佩服。
换作别人,被这样羞辱早就发火了,可她却能如此淡然处之。
“你就不生气?”君辞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