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轻的哭喊声越来越绝望,但回应她的,只有宋佳许更加凶狠的拳脚和周围人漠然的目光。
很快,谢轻轻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,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和抽泣。
宋佳许似乎也打累了,喘着粗气,指着地上的谢轻轻骂骂咧咧了几句,然后一甩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谢轻轻一个人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
君辞和谢芜关上院门,回到了屋里。
刚才的插曲让气氛有些凝滞,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。
谢芜去收拾厨房,君辞则在客厅看书。
就在这时,院门忽然被人大力拍响,伴随着粗鲁的叫嚷声。
“君辞!谢芜!开门!快开门!”
声音带着怒气和焦躁,听着有些耳熟。
君辞和谢芜对视一眼,都有些疑惑。这么晚了,会是谁?
君辞快步上前拉开院门,只见门外站着好几个人,为首的是王建设,旁边跟着他媳妇赵秀英,也就是小虎的爸妈,还有王建设的弟弟王建军和弟媳,以及其他几个王家人。
王婶也在人群里,脸色焦急。
“你们这是?”君辞皱眉,不明白这阵仗是怎么回事。
“谢芜,你干的好事!”赵秀英一见谢芜,立刻冲上前,指着她鼻子就开始骂,“你给我们家小虎吃的什么药?吃了你的药,他疼得更厉害了,浑身抽搐,脸色都青了,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家小虎!”
王建设也黑着脸,语气不善:“谢芜同志,我们好心好意请你帮忙,你却下这种狠手,我家小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其他王家人也跟着起哄,纷纷指责谢芜,言辞激烈,甚至有人喊着要报警。
“赔钱,必须赔钱,道歉,谢芜,你得给我们家小虎磕头道歉!”
“庸医!简直是草菅人命!”
谢芜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眉头紧锁。
她给小虎开的药方,剂量和药材都经过仔细斟酌,绝对不可能引起这么严重的反应。
王婶见状,连忙上前想要解释:“建,建设,秀英,你们别激动,芜丫头不是那样的人,她医术好着呢,之前也帮了不少人,小虎这个病是老毛病了,可能,可能是病情反复……”
“婶子,你别帮她说话!”赵秀英一把推开王婶,“你又不是医生,你知道什么!我们家小虎吃了她的药才变成这样的,之前虽然疼,可没这么吓人,我看她就是嫉妒我们家小虎,故意下药害他!”
这话简直是无稽之谈,谢芜忍不住冷笑一声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赵秀英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我给小虎开的药方是针对他病情的,药性温和,绝无可能导致疼痛加剧甚至危及生命,小虎的情况具体如何?你们请医生看了吗?”
“还嘴硬!”王建设怒道,“要不是你,我家小虎怎么会这样,我们现在就去请医生看,要是真出了事,你等着蹲监狱吧!”
“就是,别想抵赖!”赵秀英双手叉腰,嗓门更大,“君辞,你把这个女人交出来,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不走了!”
君辞一直沉着脸站在谢芜身旁,见他们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气势也冷了下来。
他上前一步,将谢芜护在身后,目光锐利地扫过王家人:“各位同志,请你们冷静,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算什么?阿芜的医术我是信得过的,你们说小虎情况严重,那就赶紧送医院请医生诊断,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