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……”
周贺成话没说完,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是老师不放心你,所以去科安局请求了帮助。”邓莉端了一杯热水,走了进来。
“这位同志,不敲门就进入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。”周贺成站起身,虽然话不留情,但还是礼貌的对邓莉点头示意。
邓莉尴尬的脚步一顿,解释道:“对不起,这里隔音不太好,我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,就想过来给师兄送杯热水。”
时朗将手心里的传声器放进口袋,站起来接过邓莉手里的水杯,他还惦记着其他人受到辐射的情况,问道:“你们都感觉怎么样?”
邓莉在时朗面前,表情稍微丰富了一些。她望着时朗的眼睛,明白时朗在问什么,朝他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安心的笑,“都还好,‘指纹’的威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小很多。”
时朗皱了下眉,他注意到邓莉的用词是“我们”,谁们?
“张大力刚刚脱离了危险期,卡尔已经送往最近的省级军区医院进行抢救。”周贺成不赞同邓莉“都还好”的说辞,将两个明显“不太好”的人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时朗。
“毕暑呢?她醒了吗?”时朗问。
邓莉愣了下,摇头道:“到这里之后,我还没有看到她。”
时朗刚刚舒展开的眉毛又皱了起来。
“在我来看你之前,刚看过那个矮个子的小姑娘了,她已经醒了,看起来挺好的。”周贺成说。
时朗一颗心放下来,听到周贺成说她个头矮,想到毕暑平时最忌讳别人说她个子矮的样子,忍不住莞尔。
周贺成打趣:“真令人羡慕,年纪轻轻就一起经历生死,以后这感情也差不了。”
邓莉脸色一黑,干巴巴道:“我和师兄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。”
说完这话三人都是一愣。邓莉说完就后悔了,懊恼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自降智商的话,二话不说转身出了门。
周贺成出于军人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,脸上仍旧是表情严肃,但内心却想着,还是年轻人感情生活丰富啊,羡慕羡慕。
时朗尴尬于气氛忽然的转变,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,“我去看看毕暑。”
周贺成看了看表,“七点全体开会,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你的小伙伴们。”
“开会?我们一起?”
“对。”周贺成点头,“主持人是你的老师,南教授。”
时朗身体一顿,“老师过来这里了?”
“当然没有,是视频会议。你放心,我们会用军方专用的加密网络,你们可以在会议上畅所欲言,不用有什么顾忌。哦对了,”周贺成看到时朗拿起黑盒子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确定这里面装的东西是你们想要的哪个吧?”
时朗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,你和它的安全是我的任务。那我们七点见,别忘了通知你的那些小伙伴,全体参加。”
周贺成说完就想走了,不想又被时朗叫住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时朗将衣兜里纽扣一样的通讯器取出来,“你说多亏了这个东西才找到我们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个啊,等下在会议上我会解释。你也提前做个准备,南教授应该会让你汇报相关情况。善意的提醒你一句,你们一直以来追寻的谜题,可能马上就要解开了。”
时朗皱了皱眉,这个周贺成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。
“你认识我的老师?”
周贺成笑了,“我接取的所有任务都是保密的,不过这两个任务其实在本质上是一个,所以告诉你也无妨。我的上一个任务是,保护南教授的安全。”
时朗还想问什么,周贺成指了指自己的手表,“我还有其他事情,咱们等下再聊。”
时朗无法,只得暂时按捺下好奇心,去探望毕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