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黄玲珑更懵了,也顾不上许多,基本是喊出来的。
“我的这个计划只能一个人来完成,而且很危险。背包里还有些简单的药品与补给,你先把伤养好,如果回不来我相信你肯定能出去。”张行一不知为何,竟稍许有些失落,这在他年轻岁月中可是不多的体验。
黄玲珑与张行一认识时间不长,严格计算不超过一周。不过身在江湖,识人基本就是入门考题。在黄玲珑之前看来,这个年轻人就是钢铁直男,略带点不自信,总之是很无害的那类人。
就先来来说,黄玲珑的这种看法也并没有多少改变,而真正让她刮目相看的是张行一的某种执拗与可怕的直觉。他总能在一团乱麻找出线头。
黄玲珑知道张行一这么说这么做,就已经有了决定,不过他总有些某明奇妙的滋味在心头说不出来。
张行一轻轻的拍拍黄玲珑的肩膀,也没有故作矫情的多说什么。道别之后,他需要找到这其中计划中的第一个步骤,找到那个活死人。
而黄玲珑精神还在恍惚中,她还是决定出去看看,给自己伤口简单的做了点处理,准备在不打扰张行一的情况下暗中观察,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就在她艰难起身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吗,接下来黄玲珑惊恐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向她问好“黄大小姐,千万不要冲动,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……”
张行一深呼吸,竟然在黑暗中大声的吼叫。
“有人吗?有人吗?”回声回**在无尽黑暗中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张行一在这个时候必须要赌,他又沿着那层阶梯回到下层建筑中。
也就是在眨眼间,他就看到了要找的“人”,就坐在阶梯的接口旁,低着头。
让张行一略微宽心的是情况还算稳定,没有歇斯底里的发狂。他大着胆子拍拍那人的腿,也没有反应。
在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往下进行的时候,对方率先打破尴尬。
“也不知道你是真的蠢还是瞎大胆,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,还让我注意到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看来刚才的癫狂让他有些不适。
张行一刚想回答,尴尬的是都不知道对面的名字叫什么。
“呃……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叫我阿飞就可以,你这菜鸟倒是挺有意思。”阿飞有点想笑,他忍不住去猜想这只菜鸟经历了什么才能走到这个地步。
“有烟吗?”阿飞紧接着语气急促的问。
张行一闻言立马在身上摸索,在左胸口的备用口袋上找到半只烟屁股还有打火机。他都记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,可能是进狼窝山之前随手塞进口袋里的。
他把半支烟递给阿飞,后者手指略带颤抖的接过烟,一气呵成的点上,这幕难得的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