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珑听完,知道最终的目标原来是自己。下一步的如何行动,只有楼外楼的小庄知道。如果两方人走散了,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。
“挺狠的呀,绕来绕去原来在这儿等着我,什么道点点吧(什么来路说说吧)?”黄玲珑此时觉得张行一与唐叔被绑丝毫不冤,布了这么大一局,下手当然讲究稳准狠。
“黄大小姐,我刚才就说了,我受人所托,我们就是给人打工的。”军匪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之后,依然没有慌乱。
之后黄玲珑闭着眼睛,看起来在思考什么。军匪也没有催促,喝了口早已凉透了的茶,安静的等待着下文。
“烟瘾明明这么大每支烟却只抽三口,放打火机的时候像强迫症般的必须头冲上,身体不敢有大动作看来是有伤,再结合身姿坐像,能看出来你应该是老兵吧。”良久之后,黄玲珑道,不过依然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没错。”军匪大方的承认。
“如果这个电话不我打呢?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”黄玲珑追问。
“黄大小姐说笑了,我今天来就没想到过退的事情。四爷二少金不换再不济也是这行里的龙头老大,我们这样的小虾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不过,你的那两位朋友就不好说了。”军匪回答。
“我现在要看看他们两个人什么情况。”黄玲珑睁开眼睛,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。
“哈哈,当然没问题,不过为了防止黄大小姐太过担心,咱们这次只看一个人,至于是谁,由你来决定。”军匪笑着说。
黄玲珑心想,杀人诛心,这次是遇见硬点子了。
当张行一再次醒来的时候,满眼能看到的全是半身高的杂草与建筑垃圾,他下意识的想动弹,一股束缚的力量却制约了他的行动,双脚以及胳膊都不能动,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。
他的记忆力回到昏迷的前几秒,他看见坐在商务车里的楼外楼小庄后,快步离开了那里,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下意识回头的时候凉凉的**喷在他脸上,再醒来就是这幅模样了。
张行一又挣扎了几次,绳子捆的很紧,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。没有办法,他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求救。
“有人吗?!”
“有人吗?!”
他大声嘶吼了几声,没有人答应。他醒来的时候已时黄昏时候,能见度不高。却也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一处被荒废的烂尾楼。
张行一能大致猜出来,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,没有什么仇人死敌。绑他只是手段,目的应该是黄玲珑。而且对方应该暂时没准备下死手,仅是限制了他的行动。
他反应过来虽然他被绑了,然而椅子没有被固定。他试着全身的力量往上引,屁股使劲儿往上抬。结果喜人,能挪动个两三厘米。
张行一继续试着蹦了两次就放弃了。他被困的地方位于高层,说明势必有楼梯,用这样的方式下楼梯无异于自寻死路。他不甘心的继续大声喊叫,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,然而还是徒劳无功。
夏天的太阳沉的很快,没一会儿他就看不到太阳了,只有余晖相伴。
“黄玲珑,你可一定要搞定啊……”徒劳之后的张行一只能寄希望于黄玲珑。
这面唐叔醒过来的时候,周围的环境与张行一差不多,身处阴暗潮湿中,还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。不过最起码他是自由的,没有被束缚。唐叔皱皱眉,他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个模糊的人影,出现在视线之内的时间实在太短,大脑都来不及捕捉信息就被放倒了。
唐叔摸摸下颚,放倒他的人是个行家,仅仅用了一拳就打晕他了。不过他还是吃了独自一人的亏,如果对面相同也是独自行动,他有足够的信心不被捉住。
唐叔站起来,他所在的地方占地不大,最多三四平米,向上纵深挺高,约有两米五。他摸了摸四周的墙壁,潮湿粘腻,像是苔藓之类的植物。
他想了想,大致能够确定自己是被困在地窖里了。这种地窖只有上个世纪建造的老旧小区才有,这么说来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已经被转移到市区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