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!”
“二!”
马上数三的时候,久久没人经过的小区终于来人了,还哼着歌,听嗓音是个年轻人。唐叔没了动静,他准备等这个人过去之后再来。
“老哥,问你个路。”离着好几步远,路人冲着唐叔问路。
“你说!”唐叔专门压低了声音。
“请问张叔他们家怎么走?”路人又问。
唐叔把声音压的越发低,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想听清楚了,唐叔这时候猛然发力,用肘部顶住他的脊椎,同时另外一只手掏出酒瓶,用酒瓶的一角顶住他的后背。
“你们挺狠呀?还是两个人?兄弟我告诉你在乱动我这一枪下去你的脊椎可就碎了,就是治好了你下半辈子只能趴着走了。”那路人还想挣扎,唐叔的力道更大了。
“老哥,你是不是认错了人?我真的只是问路的。”他还在辩解。
“这么远我就能认出来我是你老哥?再说我这全身这么狼狈你敢走过来到也真的是挺实在?”唐叔这时候的右手完全是在视觉盲区,他们两人都看不见他手上拿的不是枪而是个方形的酒瓶。
“卧槽!你TM傻啊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!”对面站着的东北大汉没有心存侥幸,他刚才与唐叔硬碰硬的打了三个回合,知道彼此都曾今是部队里最拔尖的那类人,这种致命的破绽一眼就能看穿。东北大汉放话,他的同伴老实多了。
“这位兄弟你最好老实点,现在跟着我走。”唐叔一只胳膊架着他慢慢往后退。
这时候唐叔已经无心恋战了,第二个现身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想把他拖住,这时候黄玲珑的处境就显得更加不妙,对方大费周章的肯定不只是为了玩捉迷藏的游戏。
他现在还不能拿出手机,对面那个大汉来头不小,他不敢稍有分心。
双方讲出慢慢退的时候,东北大汉也很着急,他知道出了这条偏僻的小巷子到了主干道再找到唐叔就难了,然而唐叔把自己隐藏的很好,就算是他冒险开枪,大几率受伤的会是自己人。
双方就这么一挪一动,终于磨蹭到了巷子口,再往出两步就是主干道,街上全是消夏避热的人,很是热闹。
“你站在原地别动,听懂了吧!”唐叔在人质的耳边轻声说,之后慢慢的卸力,整个过程双方都没有擅动。
唐叔把顶了大用的小瓶白酒装回兜子里,扭身就往出跑。他自信街上这么多人,混入其中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然而没等他跑过拐角,一股大力就狠狠砸在他的后颈,之后就完全不省人事。
这面黄玲珑又给张行了打了好几个电话,依旧处于关机状态。她看了眼时间,已经将近八点了。
而唐叔也很久没联系过她了,这期间她发了两条微信,也没有回复。她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大小姐,前台有人找你,让你看两样东西。”这时候她手边的对讲机有了动静。
“见我?对方什么情况?”
“只有一个人。”对讲机里回复。
黄玲珑心说难道是正主出现了,她也没有犹豫,既然只有一个人来就摆够姿态了,她总得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到了前厅,有十几为黄家的小伙子正站在大门外面,场面十足。而这位客人就坐在待客区,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很是淡定。
黄玲珑到了,哪位不请自来的人也主动站起身,正是刚才与唐叔肉搏了三个回合的东北大汉。
“黄大小姐,久仰,我叫军匪。”那个人一改刚才的桀骜跋扈,用客气的语气说。
“嗯,说吧”黄玲珑正心烦意乱,再说她的身份还不用跟谁都瞎客气。
“黄大小姐看看这个。”这个叫军匪的人从兜里掏出两个手机,放在前台。
黄玲珑瞟了一眼,看出来这是唐叔与张行一的手机,而且唐叔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。她的心中怒火升腾,不过没表现在脸上,她得知道对方想要什么。
“继续说。”黄玲珑道。
“你的这两位朋友现在很安全,我来这里,只是想代表我的老板跟黄大小姐谈谈。”军匪继续说。
“去哪儿?”黄玲珑皱着眉头问。
“当然是在黄小姐你的地盘,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。”军匪用标准的普通话说。
“不过……我希望能跟黄小姐单独谈谈。”军匪直视黄玲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