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拜托你停下口若悬河,把剩下的内容播放出来可以吗?”黄玲珑道。
“这里我必须解释一下,视频是分为两段发在我邮箱中的,刚才你们看见的是用正常的邮件,第二段视频则是自毁邮件,等我反应过来时候邮件已经被毁,我找了很多人试图恢复,不过都以失败告终了。”小庄这么解释。
“你的意思是,接下来的内容,只能口述?”黄玲珑皱着眉头问。
“是的。”小庄斩钉截铁的说。
就连张行一就琢磨出来,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完全是小庄说了算,没有办法去求证,最要命的因为某些原因,两人从见面那刻就始终不对付。
“你这算盘打的也太漂亮了,事到如今我就是不带着你都不行了,而且我猜那段视频剩下的内容,你也不会现在告诉我。”黄玲珑质问。
“黄大小姐果然才思敏捷洞若观火,与你这样的聪明人在一起,始终要留张底牌对不对。”小庄算是承认这个赖皮他耍定了。
事到如今已谈无可谈,再下去恐怕就不欢而散了,小庄也不想自找没趣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,我会交代给唐叔,以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,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小庄说完就起身要离开了。
“你这么玩我们黄家,就不怕楼外楼的招牌被摘了?”黄玲珑今天很生气,他觉得今天自己被彻头彻尾的耍了。
“我今天说的所有话,都是真的。”他最后看了眼张行一,就推门离开了。
张行一也不知道这么劝她,按照他的想法,这一路上有人加入能互相帮衬着反而是好事,就是不懂为什么黄玲珑如此反感那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。他现在也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,黄玲珑的情绪此时极不稳定,他也没有说话触霉头。
他们两人就怎么沉默的各自坐着,五分钟之后有人敲门,接着唐叔推门而入。
“他刚才说会在一天之内联系我,告诉我下步怎么做。”唐叔说道。
黄玲珑挥挥手,示意让张行一与唐叔先行离开,他两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想久留,一前一后鱼贯而出。
“小张,你等等,去外面抽根烟。”张行一出来之后准备直接回房去了,他没想到主动叫住了他,这可是这趟头一遭。张行一也没多想,他们两从宾馆侧门出去到了后院。
张行一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烟,递给唐叔,后者接过来后两人熟练的点上火。
“这趟,不好走。”唐叔在起初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直到摁了烟屁股他才开口。
这个话茬张行一不知道怎么接,他不知道唐叔的这个不好走指的是什么,如果是说旅途凶险,那么他早就体验过了。
“唐叔你太客气了,有你这样的能人想必不管怎么走都如履平地。”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张行一讨巧的说。
“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,没想到你还挺机灵。”看得出来唐叔对这句话很受用。
而张行一则在心中吐槽,从刚见到你就是一副黑脸,还怨我不怎么说话。
“我们老爷特意交代给你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咱们都是一面儿的,掂量清楚了。”唐叔说完拍拍张行一的肩膀,扬长而去。
听完这话的张行一有种被阴谋风暴包围在中心的错觉,而且是如此的熟悉,曾经在阿拉善,这样的情况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出现,如今这种梦魇犹如跗骨之蛆般再次袭来。
此时张行一很笃定,那个外号肩上蝶的小庄,还是黄家这些人,肯定拥有自己不知道的信息。他不知道接连出现的“同伙人”到底代表着什么,从字面意义上来看,是一道选择题。这些乱七八糟的思路让他脑子里乱哄哄的,他绝望的发现,玩这些阴谋,他在这些人面前就是送分题。
不知底细的唐叔还是处于暴怒的黄玲珑,他现在都不想看见,眼不见心不烦,索性就溜达到大街上散心。
凌晨时视线不好,再加上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,导致他对周围的环境没有细致的观察。等出了宾馆他才发现此地环境雅致,周围的建筑物并不多。
从这里通往外面只有一条路这他是知道的,走到快出去的时候,他能看到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巷子口,也没放在心上。等他与这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,他看到这里坐着的正是刚刚离开的小庄。
他赶紧加快步伐频率走出这条通道,一瞥之下张行一看到小庄在打电话,脸色很不好看,与初见的从容淡定截然相反。
“这些人啊,老的肯定特别快,天天尽算计别人还有被别人算计。这种日子真是太可怕了。”张行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这种感触太深切了,明明各个都家世显赫,非要勾心斗角,他有些不明白这些“江湖”里的人这份执念到丢源于什么。
这面张行一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溜达,而黄玲珑正仰面躺在沙发上,陷入了悠长的回忆中。
她与这个小庄最初相识是因为也是因为她一位爷爷辈的人引见,当时为了件“汇眼”的宝贝,小庄背后阴了黄玲珑一道,正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有初始资金建立了楼外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