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死有隐情?尸骨无存?什么样的人才会搞这种恶作剧?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。。。。。。他难道不羞耻吗?
电话回拨是空号,而且再也没有电话打来。
这好像就是个单纯的恶作剧。
但是,一直无法接受女儿之死的赵显,被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支配着,越来越感到恐惧。
假如真的如他所说,那该多可怕啊!
过了半个月,又打来了一通电话,听声音正是之前那个人,他说话很急,似乎在赶时间,但每一句话都令人害怕:
“你的女儿当年会去废弃的工厂,那并不是偶然!你的女儿的确是自杀,但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犯人,还有其他的罪犯!而且,这一切还没有结束!去看看你女儿的墓!”
“你是谁!你TM是谁?!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是谁不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随即挂断。
当天夜里,赵显怀着忐忑的心情,带上了一把铲子,直奔女儿夏南歌的坟墓。当他掀开棺材板,举起手电筒往里看时,彻底震惊了。
棺材是空的。
他是亲眼见到女儿被放进棺材里的,结果尸体不见了。。。。。。
尸体被偷走了!强贱犯都已经被关进去了,绝对不是他们干的!电话里说的其他罪犯?究竟是什么人,连他女儿的尸体都要无情地夺走?!
“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的赵显,忍不住在办公桌后自言自语起来。
紫星观。上午9点。
从道长房间出来,慧觉避开众人,直接躲进自己的房间,他迅速跳上床,从床单下面摸索出一张名片,那是他之前溜进郑成明车里,从车上偷来的一张名片。
他并没有智能手机,和道观外的人联系,基本要通过房间内安装的座机。他拿起话筒,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打了过去。
“喂,您好,这里是金源广告公司,请问您是?”
接电话的是一位女性,看来这名片上的电话,基本是秘书负责接听,然后再转接。大公司的规矩就是繁琐。慧觉咳了两声,装起了腔调:“老子姓郑,是你们郑老板他哥,叫他来听电话!”
“啊?您是要找郑经理是么?他现在正在开会,假如您有什么事情,我可以代为转达!”
“别废话,快叫他接电话!十万火急的事情!”
“先生,您别着急,实在不行的话,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。。。。。。”
实际上,秘书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,而郑成明就和她面对面,他是在躲之前那个饮料加工厂的电话,一听声音不对,就朝秘书伸出了手,后者把手机递给了他。
“喂?我可没听说谁是我哥啊?你是哪位?”
“郑大老板,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忘记我吧?”
一听这声音,郑成明立刻警觉了起来。他朝秘书使了个眼色,后者识相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码?”郑成明不知不觉地站起了身。
“你的车里有名片,我顺手拿了一张。”
“你为什么联系我?该不会你的雇主反悔,要把文件拿回去吧?”
“怎么可能?你想太多了!是为别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成明顿觉不安,因为慧觉的语气似乎不太正常。
“我这边出了一些事情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咱们在密室里看到过一些画像,对吧?”
听到这,郑成明下意识地看向透明窗外的中央办公室。
“怎么问这个?”
“我这边见到了类似的画像,还是全身像!你有兴趣来一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