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坐着雪姨和小玉,阿杰进来道:“又抓了俩。”小玉着急地问道:“阿良?你怎么也被抓了。”雪姨怒道:“小玉,你少说两句。”
阿杰并没有提黑白鼎的事,道:“现在我去他们那拿东西,如果我到中午之前回不来,你就把这几个人都结果了吧。”
雪姨道:“可得小心点,如果金子太多,拿不了,就少拿点,关键是把鼎拿来,听到了吗阿杰弟弟?我们有了鼎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阿杰一笑道:“您就放心吧,这次肯定能行,我们手上有人票,他们不敢耍花样。”
雪姨道:“嗯,一切都靠你了。早去早回。”
说完阿杰就转身走了。
我们就在那里等,我总感觉不对,阿杰为什么不把鼎交给雪姨,真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时间快到中午了,我心中焦急,林婉呜呜着,肯定是害怕雪姨时间要对我们下杀手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其实比死亡更可怕是等待死亡,一种难以预料生与死的恐怖。我不停的向外张望,希望能看到阿杰的身影,望眼欲穿,我的心也随之被掏空一样。
林婉此时已经哭了出来,泪水不断滚落下来,雪姨也不时的向外张望,小玉道:“雪姨,这阿杰怎么还不来啊?会不会被他们抓起来了?”雪姨看了看小玉,没有回答,也是一脸焦虑。
此时中午已过,雪姨站起身来,林婉吓得放声大哭,但是嘴被堵无法出声,只是“呜呜”呻吟。雪姨过去道:“看来阿杰出事了,你爹不要你了,可怪不得我了。”说着将林婉嘴里的布拿了出来,林婉大声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我爹不会不要我的,你再等一下。”雪姨道:“哼,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你们三个,不四个,一起上路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说着拿出一枚血红的药丸,雪姨道:“我告诉你,吃了这个一时半会死不了,但是过一段时间身子里就会长出虫子来,慢慢得把你内脏都爬满,拱烂。”说着掰着林婉的嘴就往里塞,林婉脸吓得面如死灰,死命挣扎,哪里肯就范,这时雪姨狠狠地打了林婉一巴掌,趁着林婉一呆,把药丸迅速塞进她嘴里,喉咙一卡,吞咽了下去,林婉拼命咳嗽,希望能吐出来,雪姨道:“没用的,这药进肚就化,你就等着小东西从你嘴里鼻子子爬出来吧。”
这时我也突然想通一节,也大笑起来,虽然隔着布,只能“哼哼”地怪笑。雪姨见我,把我嘴里的布抽出来道:“你也想偿偿这东西的滋味吗?”
我道:“你自己留着吃吧,只是有一件事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吧。”
雪姨道:“什么?”
我道:“阿杰根本就没打算回来。”
雪姨惊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我道:“其实阿杰早已经得到了黑白鼎。”
雪姨道:“你说谎!你怎么知道?
我问道:“你没闻到刚才他身上有一股香味吗?”
雪姨倒退了一步,脸色都绿了,仿佛回忆起阿杰身上确实有鼎的异香,问道:“他为什么不给我,为什么?”
我道:“你还傻呢?如果他给了你,你还会帮他拿金子吗?你根本不了解他,他谁都不信任,如果他得到了金子,他还会冒险来给你送鼎吗?如果送不好,自己也会搭进去,而且他更担心你会分他的金子。”
雪姨突然暴戾起来,道:“这不可能,你在骗我。”眼睛里仿佛冒出血来。
这时林婉道:“快拿解药来,我让我爹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雪姨此时情绪失控,几近疯狂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林婉道:“好,我给你解药。”说着拿出一把刀来,就要往林婉脸上划。
这时我刚想喝止,突然“咣当”一下开了,一个人一下摔进屋里,我一看这不是阿杰吗?剩下的人便是董老三,父亲,疤手,林叔,阿南。咦?父亲是怎么找到这来的,阿杰怎么也来了。
此时雪姨刀吓得掉落在地,要逃跑,被疤手一把抓住,道:“先别着急走,我们的帐还没算清呢。”林婉这时道:“他给我吃了一种毒药,问他有没有解药。”
雪姨道:“把我放了,我就给你们解药,不然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疤手一笑,不屑地道:“放了你?你死一百次都不行。如果把解药拿出来,我让你痛快些,不然我也让你偿偿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这时小玉道:“那东西解药,必须是……”
还未说完,雪姨将她喝止道:“小玉,不能说,不然你就害了我了。”
小玉道:“雪姨,还是说了吧,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