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道:“阿杰在这吗?”
父亲回到院子道:“这小子滑得很,肯定在四周看着信送到没有。”
父亲拿信去太爷和林叔看,我独自一人坐在屋里,竟束手无策。这时董老三提了瓶酒来道:“行了,别想了,明天他来我们就抓住他,今天先喝点。”
他们太不了解阿杰了,我们虽然人多,但未必能抓得住他。便道:“你喝吧,我再想想。”
董老三一看我没有兴致,道:“唉?对了,有一样东西你想不想学?”
我一想,那石刻上的东西还不够全吗?董老三要教我什么?功夫不成。便问道:“什么?”
董老三一笑道:“学了这样东西啊,便能知未来,连明天上几次厕所都知道。”
我一想,这是哪路的,就算是父亲也不过模糊知道将来一些事罢了,他能有什么好法?便问:“有这么厉害吗?吹呢吧?”
董老三嘿嘿一笑道:“怎么的,你不信啊?我给你说啊,这玩意邪得很,一般人不敢去,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。”
我道:“我胆子倒是不小,但不知道你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?”
董老三四周看了看,小声对我说:“这东西叫登仙问鬼。”
我道:“登仙问鬼,这是啥啊?”
董老三道:“你还记得那天我穿得一身殡服吗?我那就是去呢。到我师傅坟上,就磕头,磕时间长了我师傅就出来了,然后把一些事就告诉我了。”
我道:“真的假的,不信。”
董老三道:“这招我是跟一个赌徒学的,那小子就喜欢赌,但老输,输得老惨了,后来着魔了,就想捞回来,听人说到新死人的坟上磕头是个法儿,那新死的人,特别是年轻人或小孩,容易出来,你上个香,多磕几个头就能给你说明天买大买小。要是女的就去给她梳头,男的喂点饭也行,小孩拽出来抱一抱。反正时间不长……”
董老三越说越离谱了,我道:“等会,越说没边了,这真能行吗?”
董老三道:“不信算了!”说着就要走。
我拉着他道:“信信信,如果没有坟子了怎么办?牌位行不行?”
董老三一想道:“不知道,你试试。”
晚上,我思来想去还要要试一下。弄了个木牌位,拿把小刀刻上“鬼山人前辈牌位”。
放在桌子上,心想试一下吧,跪在其前,默默念道:“前辈,你这次怎么不出来了,我遇到难事了,指点指点我啊。”
求了好一会,一道蓝光在我背后隐现出来:“村西水湾竹林有个疯癫。”说完便隐去了。
我喜出望外,原来轻易不出来,估计不太愿意理我,每次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才突然间出现。总算是有所收获,但现在怎么办,去找个那个疯癫。水湾应该就是指的白貉湾。一时来了精神,出门,走了老远,几阵风吹来浑身起满鸡皮疙瘩,我环抱双手撮了撮,搂住自己能取点暖。虽有月光,但这大黑天的一个人总归是有些害怕。
到了白貉湾,四周看了一下,除了新打的几口井,散落在那里,也没有异常,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藏身之处,找着找着,到了井那,趴下身子,心想会不会有东西在井里,借着月光,伸出头瞅了瞅,心中害怕,手都麻了,身子又列开很远,能看到里面水波**漾,但是这大晚上的看着口黑井,实在是有些吓人。
刚要把头缩回来,通过水影的反射,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我背后,什么东西?我倒吸一口凉气,寒气透背。吓得大叫一声,窜开一边,转头一看,妈呀,这是个啥玩意,身上布条乱飘,头发杂乱,像一堆杂草盘在头上,满脸油污,就剩下一双眼和牙是白的,身上散发一股腥臭味,“咕咕”地呼吸着,像个大熊。这不是那天下山见的怪物吗?
我吓得声音都抖了起来,大吼道:“你谁啊?我不怕你,我砸死你。”说着从地下也不知拿起什么就往他身上扔去,这一下把他惹恼了,“啊啊”歇斯底里尖叫两声,就像我袭来,手里拿着两个东西,向我身上砸,我落荒而逃,他在后面大叫,见我要跑,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向我猛力扔过来,我双手护头,低下身去,没砸到,但是另一个随之飞来,恰被砸中了脑袋,感觉头部一阵巨痛,便晕呼了起来,这下完蛋了。难不成这是雪姨用蛊术练化出来的怪物不成。
他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力大无比,扼住了我的喉咙,眼睛圆瞪,呲牙咧嘴地嘶吼着,我哪还有力气对抗,这下要被他掐死了,可惜二妹和林婉还没有下落。我还不能死,但是现在脑中缺氧,却激发出了我的灵感,突然想到在石刻上有防守的招势,于是食指、中指伸出并在一起,快速反插到他的拇指下,勾住他的拇指像铁钳一样捏住,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,我用力过猛将他的手指拧断了,那东西“啊啊”惨叫,声音很是凄厉,我终于呼到新鲜空气了,猛烈地咳嗽几下,差点吐出来。那东西握着手就要逃跑,被我一把拽住,他也没有刚才的蛮力,我咳嗽着问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