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齐看向屋里阿南,阿南一看事情不对,都出去了,留自己在屋里,慌忙放下羊倌,顺着窗户就要跳了出去,被父亲一把拽了下来道:“小子,你心真狠,还想砸死我们,看我今天饶你不?”
阿南土黄的脸,马上跪下道:“叔,我错了,我错了,饶我这一次吧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说着眼泪都出来了,不住磕头。
太爷叹了口气道:“年轻人!再给他次机会吧。不过你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阿南跪着到太爷身边道:“谢谢太爷,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也忘不了。”
狗子道:“太爷,这家伙想砸死我们,不如把他腿打残了。”
太爷不再说话,我想阿南出卖我们只是因为我的到来,破坏了他的感情,如果我们再伤害他,我们和坏人有什么区别,可能只会更加糟糕,我现在又不能求情,只好道:“太爷,我知道这事因我而起,他犯错,是因我的错而起,但是我想能不能先饶了他。”
太爷一笑道:“那他交你处置吧。”
我知道太爷这样是把机会让给我。我向着他道:“阿南,我知道你喜欢林婉,我把她一直当成妹妹,并未多想,如果你改过自新,我一定极力撮合你们,你看行不行。今天的事我们不追究,如果你一意孤行,那你现在就离开吧,我绝对不难为你!”
阿南此时俯在地上,闷声道:“我……我今天总算明白为什么林婉只喜欢你了,我怎么能和你比呢?我不过是一个心胸狭隘卑鄙小人,我妒忌你,便暗中和白老大勾结,白老大让我害你们,我一个七尺男儿,枉自为人了。阿良兄弟,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。我告诉你们,那青山村的婊子雪姨才是幕后主使,那女人可不一般,把白老大都迷住了。好像还有几个外乡人,大家一定要小心。”
雪姨?怎么会是她,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苗裔女,看年纪不像啊。但是这女人确实有很多让人猜不透的地方,比如他身上的阴气、怪病、红色的鲤鱼。
“谁在里面嘀咕我呢?”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正是雪姨的。阿南大声道:“就是这个女人,就是她。”
太爷向外说道:“原来是你。”
雪姨不屑笑道:“我怎么了,我是个婊子,总比你像个乌龟好。你们对我真是煞费苦心啊,一道一道关,就是要把我阻在山下,拦得我好苦,哼,今天你们就算把鼎交出来,我也扒下你们一重皮,戳瞎你们的眼,割了你们的耳朵鼻子,最后扔到厕所里,让你们偿偿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真想不到雪姨竟是这般恶毒的女人,她越说我越感觉全身发毛。
这时狗子大叫道:“臭婊子,你做你的大春梦吧,有本事进来,老子把你扔锅里炸了。”
太爷道:“狗子别说话。以免暴露……”
太爷还没说完一颗拳头大的石子破窗弹射了进来,正好打在狗子胳膊上,狗子应声倒地,第二颗石子向太爷这边飞了进来,这时屋顶“咔嚓”一声,一个瓦片从屋上飞下,正和石头撞在一起。改变了方向没打中太爷。
我们一齐向屋顶看去,只见一人破顶而降,我一看,这不是董老三个不着调的吗,他从哪来的?只见他飞落在地下,差点摔上一跤。
董老三大叫道:“各们师叔师伯,我来晚了,来晚了。”
太爷问道:“你叫我们什么?”
董老三道:“师叔师伯啊,你们不知道吧,我师傅临终前告诉我,今年的中秋节一定要到山上来找各位,然后带来一包东西,加上四个师叔师伯的一齐投入到火中,只有中秋节子时这个时辰,才能将那什么破鼎给她熔化了。”太爷激动道:“我四弟他……”
董老三道:“师傅他被一个女人给害得身中巨毒不幸……,他说自己属火,只有水能克住自己的,,想把自己埋在青头山那有水的地方,我便把他埋在白貉湾那。”
太爷问道:“你身上怎么会有阴气?”
董老三道:“阴气嘛,是有,那是因为我每次去祭奠师傅,发现能和他通灵,而且只要晚上没人的时候,穿一身白丧服,更加灵验,所以我没事就去找他。有几次去,发现山下有个年轻人真是厉害,就是这小子阿良,还能摆阵,要不是师傅指点,我是进不去的。可是师傅身上毒性还残留,有一个姑娘竟被活埋在那,中了毒。后来治好了吧?阿良?”
他说的应该就是林婉了,怪不得她会中毒,这毒性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竟还如此性烈,真不敢想像当年有多么厉害,我说怎么老是在白貉湾那里见到董老三。
太爷问道:“你师傅使得一手好拳脚,你怎么样?”
董老三比划着道:“我知道白老大要对山上的各位不利,便假装入他们的伙,现在时机到了,我要为各位清理清理。”
说着将一包东西投入火中,太爷他们也分别将一包东西投入到火中,只听“滋啦啦”乱炸声,火头激旺起来,比风箱吹得还来劲,我想应该是里面的东西加在一起起了反应,新生了什么可以烧着的气体,火才能更加热,而火炭更加充分燃烧,顿时释放出最大的热量,达到一定的温度将神像熔掉,竟看不出这锅的材质竟这般耐热,神像都熔了,而锅还是好好的,如果猜得不错这锅便是当年铸起这座神像时所用的,要不怎么回一直在这里。但是黑白鼎在哪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