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叫林婉,你们是谁?是你们把棺材盖弄松的吧,不然我就闷死里面了,可吓死我了。”没想到董老三在棺材上面又蹦又跳,反而救了一条人命,林婉说着就要哭将起来,想像一下只身躺在棺材里,又恐怖又气闷,还打不开,是够吓人的。
我见她要哭,发现自己还抱着她,本想挣脱她,以免误会,可是越挣脱抱得越紧,谁知她却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,道:“我还以为我再也活不成了呢。”
我突然想到以前吓唬二妹的时候,二妹也是这般抱着我一边哭,一边打我,心头一酸。以前年少,男女之事,也是懵懂不知,但现在正值壮年,姑娘身上的香气扑鼻,难免心起绮念,又恐自己的龌龊思想玷污了她,于是轻轻地推开她。林婉抹了抹眼泪,自知有些失态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不住的抽泣哽咽。
董老三在一旁不耐烦地道:“姑娘,先别哭啊,说说谁把你装里面去了!”
林婉哭了好长一会,顿了顿道:“是我爹!”
“啊?”董老三惊呼一声,我心中也是纳闷,这是什么缘故呢?
林婉来回地看了看我们俩,道:“定是你们救了我,我先前踢不开,吓死我了,后来感觉上面有人挪动,棺木松动后,我才使出最后的力气掀开它,我爹说会找人来救我,我就他她不会骗我。”
“你爹这是演的哪出啊?”董老三问道。
“我爹没给你们说吗?”林婉看了看我们,接着叹了口气道:“唉!你们救我性命,本应该如实相告,但是你们可否不对外人说啊?”
董老三拍了拍胸脯道,“我们都是大好人,绝对不说的。”我也朝林婉点点头。
“我家住在青山村,有一天一个姓白的土匪人来我家提亲。”
“啊?白……”董老三慌忙住嘴,差点泄露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怎么你认识?”林婉问道。
“啊?不不不……”董老三慌忙否认。
“你若认识也不足为怪,因为这个人是我们那里有名的地痞恶霸,行事歹毒,专横跋扈,几乎没人敢惹。我爹又不敢顶撞,本想带着我们离开这里,但是土匪就要争一口气,说如果那天见不到人便每天祸害一个,我爹倒是好心怕连累村里人。所以我们留不是,走也不是,只能想这样的办法了。”
“原来是你!”董老三脱口而出。
“怎么?”林婉问道。
“没事,没事,只是听说此事,你接着说,怎么会进了棺材的。”董老三移开话题。
“我爹结识青头山下的一位神医,对麻沸药懂一些,开一剂药,说能睡上一天一夜,叫什么龟息散!吃了后就像死掉一样,心跳、呼吸微乎其微。我爹说这种事弄得太假恐怕瞒不过白老虎,怕他会来查看尸首,更怕他丧心病狂的开棺验尸,所以就做得很像,说头一天晚上吃了药,第二天便能躲过去,也不怕有人来看,那神医果然厉害,算来,我确实睡了一天一夜,不知道那些土匪死心了没有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瓶,我一见这瓷瓶,心中一动,这分明就是老郎中药架上的那瓶,老郎中还不让我碰,说配好后有大有用处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,林婉的为了逃避白老大,不得已假死。
我接过瓷瓶,研究了一下,感觉这东西似乎并没这么邪,怎么可能睡这么长时间,不新旧代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