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疯兔子低吼道,“这里根本无路可走!”
“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汪旺旺看着达尔文手里的枪,“我们只能跟他和那只怪物硬拼了!”
“乒!”
枪声再次回**在洞穴上空,久久没有散去。达尔文跳下岩石,跑到迪克身边。
“对不起,兄弟。”他对迪克说,“我来晚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会?”发出这个疑问的,不是迪克,而是在岩石上方的汪旺旺。达尔文的那一枪,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的胸口上。
“为什么?”汪旺旺用手支撑着身体从岩石上站起来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她愣愣地看着达尔文,眼里露出一阵迷茫。
达尔文手上的枪还没放下,他招呼着同样吓呆的疯兔子:“快到我这边来!”
疯兔子这才回过神,匆忙从石台跳下来,跑到达尔文身后。
“怎么回事?”疯兔子问,“她不是你们的朋友吗?”
“她是假的,”达尔文冷哼,“她根本不是汪旺旺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“汪旺旺”皱起眉头,“我这么爱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爱我?你把你剩下的那点该死的演技带到地狱里去吧!”
迪克气喘吁吁地站在达尔文背后,同样警惕地盯着岩石上的人。
“老兄,我刚刚看见你跟这个人同时出现在对岸,我差点没吓死,这绝对不可能是中尉,”迪克啐了一口,“她刚刚差点杀了我!”
“你没事吧?”达尔文侧头问。
“幸好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她给我那几下我都还给她了。”迪克看着“汪旺旺”脸上的伤说道,“刚才我看到你们和她在一起,还以为她要对你们不利,没想到这女人心肠更歹毒,竟然想用离间计,让你对我开枪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达尔文的枪口对准“汪旺旺”,“汪旺旺在哪儿?”
“好痛……我的心好痛……”“汪旺旺”捂着心口,她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变成了一丝古怪的笑意,“也不知道这种感觉,是不是人类说的心碎呢?幸好我的心不长在这里。”
说罢,她缓缓把手放下来,只见胸口的枪眼周围除了烧焦的布料之外,并没涌出任何血液。
“她究竟是什么东西……”疯兔子喃喃地说。
“真没想到,你能开枪打你最喜欢的女人。”
“别拿她跟你比!”达尔文吼道。
“汪旺旺”似乎对达尔文的回答毫不在意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我觉得我已经很像她了,皮肤、头发、五官,还有愚蠢的脑子……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?”
“我早就怀疑你了,从我们找到你的时候。”达尔文沉声说。
“是什么让我露出了破绽,那个吻吗?”“汪旺旺”舔舔嘴唇。
“你竟然亲过这个怪物!”迪克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,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!”
“你闭嘴,”达尔文脸一红,“是我说烧烤店的时候。”
“汪旺旺不喜欢烧烤店吗?”站在石台上的那个“汪旺旺”问道。
“你跟我说要和我一起开烧烤店,”达尔文冷笑了一声,“以前我们刚成立社团的时候,为了攒钱去郊游,每周卖烤串。我们专门租了一套玩偶装给她穿,没想到她硬是穿了一个学期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!中尉还说过她从此对鸡肉串都有阴影,这辈子再也不吃鸡肉串了!”迪克恍然大悟。
“就凭这一点?”“汪旺旺”问。
“我最初也只是怀疑,”达尔文说道,“直到刚才,我才能肯定你是假的—汪旺旺是绝对不会让我向迪克开枪的!无论什么时候,她都不会伤害自己的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