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协济医院怪谈》完结到现在再版,快10年了。 我写过罪案推理,写过软科幻,写过冷兵器战争,甚至写过都市育儿,但再也没有写过像《桐花》这样的恐怖惊悚。 明明可以再写一部更好的。 《桐花》的结构不够工整,人物不算有趣,文笔需要从头修到尾,主题讲得根本不透彻。 每次翻开《桐花》,就像每天起床照镜子,总能挑出无数不满意。《桐花》就像镜子里的素颜,总觉得该拿起手术刀整一整。 没下去手。 2017年,裸辞后的一年零两个月,我一个人窝在北京东五环外的出租单间里,学写剧本,想钱。 想一个月的房租钱,想一瓶护肤品的钱,想一条新裙子的钱。 其实钱,也可以伸手要的,我没有多少惨可以卖,过不去的只有窝囊和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