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朱漆大门被尖锐的利爪划破,门楣上挂着的牌匾缺了一块,斜斜地倒下去。
门两侧的石狮子也被撞歪,其中一只牙齿都掉了。
血迹泼洒得到处都是,洛锦梨直接推开门。
院内青石板铺得齐整,草坪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。几盆开得正旺的**傲立,旁边是一处石井。
洛锦梨眉头皱起。
果然不对劲!
这里竟然没有一个尸体。
但有明显的血迹,蜿蜒在草坪上,将草叶子染上黑红的斑点。
她眸光一动,忽然看向东厢房。
刚推开堂屋的手顿住。只看见堂屋内迎面摆着张梨花木公案,案上放着砚台、毛笔和几本摊开的卷宗,案后挂着风景水墨画。
府上摆设并不豪华,甚至许多家具没有刷漆,露出原木色,还挺像两袖清风那么回事。
下一秒,她直接出现在东厢房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内室传来。
她想都不想直接靠近。
内室很小。
除了一张床外,只有爬了草藤的窗下摆着张旧躺椅。
“出来吧,我没有恶意。”
那人听见响动,直接躲在床底下,应该是幸存者。
洛锦梨不想去床下抓人。
闻言,底下的幸存者犹犹豫豫地开始往外爬行。
显示露出一双脚,然后是大长腿、腰身、最后噌地站起来。
……
他闭着眼,往前摸索了下。
“停。”
洛锦梨忙制止。
这是个少年模样的男孩,身量尚带几分未长开的清瘦,着一身月白长衫,领口袖口皆绣着青竹叶,素色围脖缠在颈间,发间束着同样素色的发带。
那张脸肤色莹白,眉峰温润,脸颊微圆,唇瓣失了几分血色,淡淡的。
眼睛虽然闭着,但能看出也生得很好看,眼尾轻轻上扬,像一只奶狐狸。
“这位……姐姐,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
他声音很干净,带着几分怯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