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咱们换个选择,左边是靖远侯,右边是慎贵人,母后选哪一盏呢?”
靖远侯是太后的亲弟弟,箫景鸿的亲舅舅,王家如今的家主。
慎贵人是靖远侯的小女儿,也是太后的亲侄女,她亲自挑入宫,心仪的皇后人选。
太后哪一个都不想放弃,前朝后宫于王家而言同样重要。
“鸿儿,你舅舅他只是一时糊涂,前朝你还需要王家,哪怕是做牛做马。”
“婉儿她,可是你青梅竹马的表妹。。。。。。乔氏的事,她并不知情,都是母后的主意!”
太后的犹豫不决,让箫景鸿自嘲一笑。
“是儿臣自视甚高,若是让您在儿臣和安王之间选,您想必也无需如此纠结了吧?”
箫景鸿抬眸,没有给太后以柔克刚的机会。
下达最后通牒,“母后,有的选,总比没得选好,您说对吗?”
待箫景鸿起身离开慈宁宫时。
太后面前的两杯茶,一杯还满满当当,一杯已经空了。
“当年若得先帝看重的是安儿,哀家和王家,怎会陷入今日境地!”
一挥手,两杯茶盏都被太后扫落在地,茶水倾撒一片。
莲心伸手扶住太后气得发抖的肩膀,满面忧色。
“娘娘,慎言呐!日后咱们在后宫,只怕要息事宁人为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息事宁人?凭什么!
她熬过了先皇后,从淑妃一路成为太后,现在正该是她此生最风光的时候。
难道就要因为一个不孝子,再忍气吞声度过余生岁月吗?
太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怒气渐渐平复,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吩咐莲心道:“去,把上官氏叫来。”
入夜,箫景鸿依言去了枕霞堂,和乔嫣然共进晚膳。
时隔数日,储秀宫小厨房的姑姑发力,按照两人的口味,做了一大桌子佳肴。
箫景鸿用得不算少,可乔嫣然却还是看出来了,他的心绪并不佳。
屋内只剩二人独处,巧慧魏恩都避在屏风后。
乔嫣然主动牵起箫景鸿的手,认真道:“若公允二字,让皇上为难,那臣妾不要也罢。”
箫景鸿将手挣脱,又反过来完全包裹住乔嫣然的手。
看着她仰头深深凝望自己的双眸,轻声问道:“肚子不疼了?”
“还有点儿,但喝了药就不疼了。”乔嫣然俯身将头压在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