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坐着的周铁山叼着烟问道。
“好的哥。”
我伸手接了过香烟,开始吞云吐雾。
仔细观察了一番旁边的中年男子,他面相满是阳刚之气。
鹰钩鼻,三角眼,右脸颊上还有一道伤疤,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周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开口道。
“老弟听说你是闾山的?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对啊,大哥看样子你也是道门的人吧,身上的气势都不一样。”
周铁山道。
“怎么说呢,我的身份比较特殊,也十分小众。
就算你是道门的人,估计也不呛听说过。”
他这话一说,顿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“哦?说来听听,说不定我知道呢。”
周铁山笑道。
“我是打更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个词儿听着可太有年代感了,但这名号肯定是家喻户晓的存在。
“打更人?就是古代那种夜里敲梆子,喊‘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’的职业?”
周铁山咧嘴一笑,牵动了脸上的伤疤,显得有几分狰狞,却又带着一股豪气。
“呵呵呵,是又不是。
我这个打更人可不只是会喊那一句话,也不只是寻常更点,防的也不是寻常火烛。”
他深吸一口烟,缓缓道。
“我这一脉,打的是‘阴更’,防的是夜里出来的脏东西,与你们这些明面上的正好相反。
老辈人传说,夜里阴气盛,邪祟活跃,但天地间自有一股秩序。
有些东西,过了时辰就不该在外边晃**。
而我们打更人,就是守着这夜间规矩的。”
虽然有些没太明白,但还是理解了个大概。
“子时过后城中还在活动的邪祟,你们负责清场?”
周铁山点点头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,锣子一响,梆子一敲,寻常的小鬼小怪就得避退。
遇到不长眼的,或者道行深的。。。”
他拍了拍后座上一个用黑布裹着的长条状家伙和一面锣,发出沉闷的金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