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给韵姐打个电话,问问她场子里的人,现在都流行给客人下药了吗?”
听到“韵姐”两个字,调酒师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知道,如果这个电话打出去,他的下场会比喝了这杯酒凄惨一百倍。
“我喝。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眼神怨毒地看向唐白,心中却在疯狂祈祷。
他就不信,这个小白脸能喝下那杯混合了两种烈酒的毒药。
只要唐白喝不下去,他就有理由推脱。
张菁将那杯暗紫色的酒递给唐白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唐白接了过来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杯酒,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张菁的脸上。
然后,他仰起头,将杯中那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**,一饮而尽。
整个过程,他脸上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。
喝完后,他将空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仿佛他刚刚喝下的,只是一杯白水。
调酒师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酒客,也都张大了嘴巴,神情呆滞。
张菁的眼底,闪过一抹异彩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看向面如死灰的调酒师,抬了抬下巴。
“到你了。”
调酒师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他求饶的目光看向张菁,却只看到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,今天躲不过去了。
他颤抖着手,端起那杯致命的蓝色**,闭上眼睛,像是奔赴刑场一样,猛地灌了一口。
“噗。”
刚一入口,那股混杂着化学药剂的灼热感,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。
他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,脸色瞬间变成了青紫色。
张菁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她眼神一冷,旁边立刻走过来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安。
其中一人,直接捏住调酒师的下巴,另一人拿起酒杯,将剩下的酒液,粗暴地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呃……呕。”
调酒师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。
保安松开手,他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,吐出来的全是混杂着血丝的秽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