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臂膀下之人的顺从,尉迟聿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。
这才对嘛。
没道理自己媳妇儿自己碰不得,别人就能亲亲抱抱。
有徐老太在,两人的状态立即从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恩爱的夫妻。
饭桌上,尉迟聿更是对徐卉体贴得不行。
剥虾夹菜,要多贤夫便多贤夫,看得徐老太那叫一个欣慰,全程姨母笑个不停。
晚上,等待起针时,徐卉望着被她扎成刺猬的尉迟聿,由衷感激道:“谢谢。”
尉迟聿一开始没懂她在谢什么。
但很快,就反应过来了。
他微微挑眉,眼底**漾开丝丝笑意,“尉迟太太客气了。”
这不是尉迟聿第一次喊徐卉尉迟太太。
但相比第一次的咬牙切齿,这一次,似乎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暧昧。
给人一种在调情的感觉。
徐卉脸上略微不自在地咳了咳,随即弯身将他身上的银针拔掉。
尉迟聿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但看徐卉的目光却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。
*
看着山下逐渐亮起的城市霓虹,沈以安抬手,心中无比感激地比划着,【卉卉,谢谢你,我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自在过了】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见沈以安身上的郁气肉眼可见的散去,徐卉也很是开心。
身为一名医生,看到病人一天天好起来,怎么能不开心呢。
【我很开心】沈以安强调。
徐卉微笑。
她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快乐。
远离让她压抑的莫家,她就像是冬眠的树木,在回春后,重新生机勃勃了起来。
可见好的生活环境对一个人来说,有多重要。
和沈以安相处也有些时日了。
看得出来对方有些依赖自己,徐卉便问起了沈以安,“我看你舌带没有损伤,听力也正常,你失声,应该是后天造成的吧。”
【嗯。】沈以安点头,【医生说我这是心理创伤造成的】
身体生病好治,心病难治。
徐卉并没有自告奋勇地说要帮沈以安治疗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