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傅掌柜吗?怎么?这才一会不见就不喊爷爷了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傅掌柜咬了咬牙齿,最后强压下怒火,向前一步介绍道:“小子,姓林的,这位就是我们西门大官人,我们西门大官人可是山东提刑所千户,小子,见到千户大人还不行礼?”
曹操见西门庆排场华丽,不禁冷哼了一声道:“千户大人?哼!是个什么官职?竟敢这么大的排场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又是你这个狗东西,刚才在狮子楼里面对我无礼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还敢对我们西门大官人出言讥讽,我看你真是嫌命长。”傅掌柜厉声怒斥道。
西门庆此时喝了口怀中美女递上来的酒水,以一种命令般的口吻轻声说道:“跪!”
西门庆此话一出,周围一众百姓纷纷跪拜,傅掌柜等一众打手也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傅掌柜深埋着头,偷偷抬眼,却见林渊曹操几人仍旧挺身直立,并无半点跪拜的意思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枉顾我们西门大官人的命令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”
林渊冷哼了一声,在心中暗道:“不过一个贿赂得来的五品官罢了,排场倒是做足了样子!”
“你就是林渊?”西门庆这时指着林渊问道。
林渊点了点头,西门庆冷哼了一声:“听说你父亲和本地知县是故交?”
林渊刚要否认,却见西门庆再次说道:“本地知县,一个小小的芝麻官,见到本大人亦要磕头行礼,你小子倒是胆大,可是,本大人告诉你,别以为有一个知县撑腰,就在本大人面前无礼。”
“听到没?臭小子,快磕头!”一旁的傅掌柜再次厉声命令道。
“罢了!”西门庆摆了摆手:“我和那知县也算有些交情,今日就看在他的面子上,饶了你这个小子一次,不过,若是下次见面,还敢如此这般无礼,定不轻饶!”
听到西门庆这么说,林渊不以为然,不过傅掌柜反倒有些失落。
他本指望西门庆能好好教训林渊一顿,没成想西门庆竟然看在知县的面子上放过了林渊,傅掌柜气愤的攥紧了拳头。
这时,西门庆却将目光落在了曹操身上。
“就是你说本大人不过是一地方豪强而已的?”
傅掌柜跪在地上,见西门庆将矛头指向了曹操,连忙火上浇油。
“就是他,他是这狮子楼的一个伙计,口气倒是不小,不仅辱骂于我,还敢说西门大官人您的坏话,而且,他还敢公然以孤自居。”
“哦?是吗?口气倒是不小,居然胆敢以孤自居?”
西门庆并不正眼去瞧曹操,反而是低头尝了口怀中美女递上来的一粒葡萄。
曹操面色冷峻,同样没有用正眼去看西门庆,只是简单回了句。
“是孤说的,如何?”
曹操接着又感怀道:“孤很是好奇,这个究竟是个什么朝代,纲常法纪居然崩坏至此,更甚于桓灵之年,而且,孤听闻本朝偏安一隅,无意收复失地,令北国故土沦陷于异族之手,可见,君主无志,百官贪乐,皆是亡国之祸!”
傅掌柜听闻曹操此话,惊讶的目瞪口呆,好一会儿,才高声叫道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好大的胆子,不仅说我们西门大官人的坏话,现在居然还敢妄议圣人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看你分明是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