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顿时红了耳根:“干娘莫要再打趣奴家。”
“娘子一直窝在家里,可能还不知道。”王婆凑到了潘金莲的耳边:“我听说外面这位小相公来头可是不小,听说他和咱们阳谷县的县令大人有故。”
“县令大人的事哪能告诉咱们知道,干娘莫信了外人闲话,惹上官司。”
“哎,老身可不只听一个人这么讲过,现在大家都在传县令大人是外面这位小相公的叔父,不少人都亲耳听到县令大人喊这位小相公为贤侄,还把这位小相公带到后堂叙话,你想想,县令大人是何等人物,能和咱们普通百姓亲近?”
听到王婆这么说,潘金莲再次转头看了眼外面的林渊,不经意间脸上一团红云升起。
“娘子,你看看外面这位小相公,眉目清秀,样貌俊朗,这身穿着打扮非富即贵,我今天在店里还亲眼看到他随手就给了那个郓哥二十两银钱,这般英俊又有财气的小相公可不多见,不怕娘子笑话,老身若是像娘子这般年轻貌美,定要花些心思看能不能和他成就一番姻缘,纵使不成,哪怕是一夜风流也好。”
王婆说完抿嘴偷笑,潘金莲的脸颊越发通红:“干娘可真会说笑。”
潘金莲接着也不再理会王婆,盛好了两个热菜便端了出去,王婆嘿嘿一笑,拿着热酒也走了出去。
“大郎和小叔叔说什么说的这般高兴,奴家在灶房都听到大郎的笑声了。”
潘金莲将两盘热菜放在桌上,目光却频频落在林渊身上,她看着林渊的样貌,虽然比她年少,但也差不了几岁,想到这里,再加上刚才王婆一番挑逗,潘金莲心里好似有一朵娇花慢慢盛开。
“娘子,林渊兄弟刚才说了,我家二郎很快就回来了,知道我家二郎的境况,我这心里实在高兴。”
“既是叔叔回来那自然是好。”
潘金莲将热菜放好,并接过王婆递过来的热酒,为林渊和武大郎分别满上了两杯,接着便站在一旁侍候。
王婆再逗留了一会,频频打听林渊的情况,林渊并不愿多讲,只是简单回答自己刚好路过阳谷县,之前受了武松的嘱托便来家中看看。
王婆再次询问起林渊和知县大人之间的关系,林渊连连否认,可是王婆却早已在心底认定两人有故,她心中暗做盘算,之后王婆告辞离开,返回自家茶坊。
之后武大郎和林渊说起武松小时候的事情,武大郎如数家珍一般滔滔不绝,林渊也兴致颇浓,倾听着这水浒书中没有的故事。
就这样,两人闲谈叙话,推杯换盏,不觉时间飞逝,很快桌上便杯盘狼藉,武大郎渐渐酒醉,林渊也有些微醺。
过了一会,武大郎意识模糊,倒在桌上,沉沉睡去,嘴里还不断小声嘟囔着自家二郎如何如何。
林渊看着武大郎的样子,不免心中又想起独自一人留在六和寺的武二哥。
这时一旁的潘金莲见状扶起武大郎:“大郎难得今天高兴,吃醉了酒。”
潘金莲接着转头对林渊说道:“小叔叔,近些日子天冷,奴家害怕大郎在这里受了风寒,只是大郎沉重,奴家一人搬不动他,小叔叔能不能帮奴家一把,把大郎扶到二楼房中。”
林渊见武大郎酒醉昏睡,便帮忙扶着武大郎,同潘金莲一起,带着武大郎三人一起走去了二楼房中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