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眼中寒光一闪,冷冷地看向林知谨:“林公子,看来此事,还需要你好好解释解释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林知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怒道:“这件事跟我有半分关系吗?周逸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周逸这个蠢货,竟然当众把他供出来了!不,不能承认,绝对不能承认!
林易简听得这话,也惊道:“周逸,你可不要胡乱攀咬!”
在他心中,林知谨向来是最让他省心的儿子。
他向来品行端正,比那顽劣不堪的林知行靠谱百倍。
这样一个寄予厚望的儿子,怎么会和周逸这种纨绔子弟搅和在一起,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荒唐事?
林易简强调道:“知谨断然不会做这种事!”
林雪容也附和道:“就是!表哥,你自己糊涂做错了事,便想拉着我二哥垫背吗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你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,证明是我哥哥指使你的?拿不出来,就是诬陷!”
她心中又惊又怒。二哥若是出事,她在林家的倚仗就少了一半!更何况,此事若真与二哥有关,传出去,她的名声也会受损!
周婉虽然心中爱慕林知谨,但此刻事关亲兄长性命,她也顾不得许多,脱口而出:“这种事情都是私下里商量的,哪会留下什么证据?我哥虽然糊涂,但也不会凭空诬陷好人!”
周逸听到“证据”二字,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慌了神。
当时林知谨找他商议时,全程都是附在他耳边低语,别说书面证据了,连个听到的下人都没有。
事到如今,他哪里拿得出证据?
周逸张了张嘴,半天才支支吾吾道:“当……当时是知谨在我耳边说的,周围没……没人,我……我并没有证据……”
林知谨见他这副窘迫模样,心中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下大半。
他缓缓道:“谢侯爷,您听到了。我这表哥并无任何证据,这分明就是他狗急跳墙,故意构陷于我。菊影的死,与我半分关系都没有!”
“我没有诬陷他!”周逸急得满脸通红,狠狠地瞪着林知谨,“明明就是你唆使我干的!是你说的,只要得了林傲晴的身子,林家就不得不把她嫁给我!是你安排菊影去传话!现在出了事,你倒想撇得干干净净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嘶吼道:“我跟你拼了!”
话音未落,便朝着林知谨扑了过去,想要动手厮打。
林知谨本就身手敏捷,见他扑过来,身形微微一侧,便轻松躲开了。
周逸本就伤势未愈,这一扑用力过猛,整个人向前栽去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竟当场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