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,死敌。”
他轻轻抬起了手。
“既然你们,急着去拥抱死亡。”
“那我,成全你们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那些原本聚在一起,瑟瑟发抖的沧禾族“残兵”,脸上的惊恐与绝望,瞬间消失不见。
他们的眼神,变得与蟹玄一般冰冷,嗜血。
一股股远超他们本身境界的恐怖妖力,从他们体内轰然爆发。
那是来自主人赐予的血脉之力。
是神明的恩赐,也是对叛逆者的审判。
“杀。”
一个字,从蟹玄的口中吐出。
整个葬神渊,瞬间化作了血色的炼狱。
早已布置在海沟深处的古老杀阵,被瞬间激活。
无数道由精纯水元力凝聚而成的光刃,从四面八方的礁石中爆射而出,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。
海族联军的阵型,在第一瞬间就被彻底撕碎。
那些前一刻还在耀武扬威的战士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切割成了无数碎块。
鲜血,在瞬间染红了整片海沟。
沧禾族的战士们,如同虎入羊群,他们身上的甲壳坚不可摧,他们的速度快到留下残影,他们的攻击简单而致命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,单方面的屠杀。
海沟之外。
海族联军的临时大帐之中。
域使正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她面前的水镜,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,彻底切断了她与前线的所有联系。
一股强烈的不安,如同深海的暗流,在她心中疯狂滋长。
时间,已经过去太久了。
久到足以让她的精锐大军,将小小的沧禾族碾碎一百次。
可现在,没有任何消息传回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“域使大人,何必为此烦忧。”
那个优雅的声音,再次从身旁响起。
澜溪族的使者,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,仿佛外界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域使猛地回头,眼神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暴躁。
“我的大军正在前方浴血奋战,生死未卜,你让我不要烦忧。”
澜溪族使者微微一笑,伸出手指,虚空一点。
一幅画面,在他的指尖凭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