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契尔松手的同时起身,双眼温柔地看向苏阮。
“不知道苏小姐能否割爱,将那幅《羁绊》卖给我?条件你随便开。”
苏阮回过神,不再思考方才的违和感,直白地问道。
“我想知道契尔大人为什么执着于那幅画?难道你认识画上的男孩?”
除了这种可能,苏阮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。
这也是今天她一定要见这位公爵大人的理由,她很想知道画上的男孩如今过得好不好。
契尔脸色变幻了一下,心中震惊苏阮的直觉和敏感。
但他坚决不能承认,家主大人吩咐过,不能让苏小姐知道他不堪的过往。
“不认识,我纯粹是欣赏您的才华。”
苏阮轻笑了一声,一个字都不信。
才华?
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,今年才22岁,就算她真的有才华,一幅画也卖不到一个亿。
除非买画的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既然契尔大人不是真心诚意地买画,那这笔交易作罢。慢走,不送。”
苏阮果断地拒绝,抬脚就往外面走。
刚出会议室的大门,迎面就撞上西装笔挺的江斯言。
苏阮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小雪——”
苏阮丝毫不想给江斯言好脸色,叫过小雪直接吩咐道。
“叫安保过来,将这个人给我丢出去。以后不准他再踏进公司半步!”
“收到。”
小雪撸着袖子眼神兴奋地就要上前赶人。
以前老板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心里暗暗吐槽过。
为什么老板一朵鲜花要插在这个姓江的牛粪上?
他到底凭什么?
除了长相还算过得去,性格嚣张傲慢,态度也极其恶劣,动辄对他们这些打工的牛马恶语相向,鄙视不屑。
好像他们连跟他在一个空间呼吸空气都不配。
对老板也是,面上优雅温柔,实际上掌控占有欲极强。
不允许老板跟陌生异性说话,不允许老板冲着异性笑,还规定老板下班后就回家,不允许老板在外面吃饭,应酬。
这哪是对待女朋友的态度,分明就是对待一件私有物品的占有欲。